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打鬥中的兩個男人齊齊地愣住,也幾乎是同時,他們一起伸手抓向了被撞飛出去的夕顏。

但是也是在那會兒,一道紅色的光芒劃破天空,她的身影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夜墨寒和黑衣男子都抓了個空。

夕顏再次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在大周,而且是在墨千城的王府之中。

她睜開眼便看見坐在她床邊的墨千城,不由得怔愣幾秒,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掙扎著坐起身來:“你怎麼會在這兒?夜墨寒和那個奇怪的黑衣男人呢?”

“侍衛在王府門口發現了你,當時並沒有看見其他人。”墨千城的語氣平靜到極點,順手從旁邊端了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汁給她,“本王倒是想知道,你這一身的大小傷,還有那不算輕的內傷是怎麼回事?”

提到這一點,夕顏就分外無語,嘴角撇了下:“別提了,碰上一個瘋子,莫名其妙地被打了個半死。”

墨千城不置可否,卻在聽到她提那個瘋子的時候,眼神不明顯地閃爍了下。

夕顏結果他遞過來的藥碗,一口飲盡,正準備把藥碗還回去,卻忽然想起了什麼,疑惑地回頭朝他看過去:“團團圓圓呢?他們回來了沒有?”

墨千城一臉淡定地接過她遞過來的碗:“不用擔心,他們沒事,這會兒應該在你的那位老相好手上。”

夕顏:“……”

老相好這個詞,是這麼用的麼?

“不行,我得去把他們找回來,不能讓他帶他們回夜宸。”

她想起他們當初提過的惡毒後孃的事,生怕兩個孩子將來會落入墨清漪手中受到虐待,衝動之下,揭了被子便欲下床。

墨千城抬手將她攔下,又重新將她按回到榻上:“你現在這樣的身子,怕是連這王府都走不出去,不必著急,不久之後,他自然會帶著孩子來夜宸。”

夕顏疑惑挑眉:“怎麼說?”

“你也該認祖歸宗了。”墨千城給她蓋好被子,面無表情地宣佈一個事實,“你是十多年前大周走失的公主,我皇兄的親生女兒。”

夕顏的眼珠子都快要瞪掉出來,唇角狠狠地抽了下:“攝政王殿下,您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她記得兩年前自己也曾懷疑過這件事,當時還特意跑去問他是不是,結果這位攝政王殿下斬釘截鐵地回她說不是的好麼?

這一次一個說法,她究竟該相信哪個?

“當年夜墨寒碰到的那個小丫頭就是你,也是因為你冒用了墨清漪的名義跟他見面,後來才有了那麼一段他答應迎娶墨清漪的誤會。”

墨千城涼涼環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你肩頭的那個胎記就是證據,除了當年的那個小丫頭,這世上再無其他人有那個印記。”

夕顏:“……”

所以當時那個黑衣男子盯著她肩頭的這個胎記露出那種複雜的神情,究竟是想說什麼?

那個靈族的聖子,明顯是認得她肩頭的這個胎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