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兒?”

夕顏嫌棄地用餘光掃了眼賴在自己身邊不走的魔尊大人,“麻溜地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本公子不習慣和陌生人靠得太近。”

“孩子都有了,現在才來跟本尊說不習慣靠得太近,似乎已經為時過晚。”魔尊大人逗弄著懷裡的兒子,回得雲淡風輕,“更近的距離都有過,你要是不記得,本尊不介意今晚幫你回憶一下。”

夕顏聽出了他話中之話,直接磨牙暴走:“你特麼的再說一個字,我讓兩個孩子一輩子都不認你。”

夜墨寒沉默片刻,忽然回頭朝她看過來,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你的意思是,要是不說了,你就答應帶著孩子跟本尊回去嗎?”

夕顏:“……”

為什麼她忽然有種被套路的感覺?

她沉默著不說話,魔尊大人輕勾起唇角,抓過桌上果盤裡的一隻柑橘,悠然地撥開,將果肉喂進小糰子口中。

夕顏看著他這副悠然自得的像是完全吃定她的模樣,氣得壓根癢癢。

理智告訴她,不要在這會兒跟他對著幹,不會有好下場的。

但是總覺得胸口有一口氣哽在那兒,上不上下不下,要是不發洩出來,是在是難受的厲害。

“魔尊大人要是實在喜歡這個位置,就讓給你好了,團團圓圓,我們坐到那邊去。”

她起身要走,卻又被旁邊伸過來的一隻大掌拽回到椅子裡。

夜墨寒笑吟吟地湊過來,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吻,大掌輕撫她的長髮,用一種近似於哄團團圓圓的語氣哄她:“別鬧,大家都看著呢。”

夕顏:“……”

知道大家都看著他還湊過來親她,這特麼根本就是故意搞事情好麼?

她揚手欲打他,魔尊大人卻已經以閃電般地速度回到了原位,危襟正坐,繼續給孩子剝柑橘,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小糰子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用兩隻嬰兒肥的小手捂住了臉,在心中給自家孃親默哀兩秒。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就是,要論腹黑無賴套路人的本事,她跟無良爹爹真的不是一個級別的,基本上除了直接舉手認輸,已經沒有其他路能走。

夕顏咬牙,在心中畫著圈圈狠狠地詛咒某人。

魔尊大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得罪了老婆大人,討好地將剛剝好的柑橘送到她面前,夕顏看都不看一眼,轉頭去逗弄身邊的小公主,權當他不存在。

眾位看客的視線在他們二人之間徘徊,臉色一個比一個詭異複雜。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總覺得他們像極了一家四口,但是這個詞兒用在兩個大男人身上,真的是……

魔尊大人直接無視了那群人的詭異眼神,低頭逗弄懷裡的寶貝兒子:“小糰子,爹爹問你個問題,你孃親給你們取名字了嗎?”

小糰子托腮想了想,搖頭道:“千城叔叔說,孃親當時是想給我們取名字來著,但是不知道讓我們跟誰姓,所以就半途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