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很快趕了過來,但是上官雲曦卻不肯讓他醫治,非要讓他先看看上官雲哲的病情再說。

副將拿她沒有辦法,也怕她再做出什麼瘋狂的事,只能一切都依著她。

但是上官雲曦這麼拖下去,萬一有什麼意外他恐怕擔待不住,副將想了想,又連忙叫人再找兩個太醫過來。

不過這一次來的不只是太醫,墨千城也親自趕了過來。

瞧見上官雲曦胸口的那一片血紅之色,他的周身的氣壓陡地沉下來,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雲曦不作聲,副將倒是將自己查到的情況大致地彙報給他。

墨千城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冷厲的視線掃向了跪在門口抖得跟篩糠一樣的兩個守衛。

兩個侍衛抖得更加厲害。

早在那位副將大人親自給上官雲曦請太醫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大事不好,如今看到攝政王為了她親自過來趕過來,便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王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二人不停地磕頭,磕得頭破血流,墨千城卻是半點不留情,冷漠揮手:“拉出去,軍法處置。”

太醫給上官雲曦看過,確定那一箭沒有傷到要害。

但是上官雲曦那會兒為了逼他們請太醫,對自己下了狠手,傷口挺深的,失血不少。

按著太醫的意思,是需要好好休養,否則可能會有性命之憂,後面也極有可能落下病根。

墨千城眉心處擰出一個川字,周身的氣壓越發地冷冽低沉。

上官雲曦倒是不關心這個,扭頭看向另一位太醫:“小哲呢?他的情況如何?”

“只是普通的風寒,並無大礙。”

太醫跟她稟告過情況,開了一服藥,副將伸手接過,喚了人去抓藥。

上官雲曦似乎還想問什麼,墨千城一記冰冷攝人的眼刀子掃過來:“你給本王閉嘴。”

他突然發怒,把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

上官雲曦失了血色的唇輕顫兩下,卻不曾發出聲音,下一瞬間,她已經暈了過去。

她早就不行了,兩天水米未進,身子本來就已經虛弱到極點,再加上剛才受傷失了不少血,能支撐到現在,完全是因為擔心上官雲哲。

這會兒聽到弟弟沒有大礙,一直懸著的那口氣鬆下來,昏迷是正常反應。

太醫幫她把胸口的箭頭拔出來,上藥止血包紮,將一切都處理好之後,又叮囑了一些注意細節,才拎了藥箱離開。

墨千城不放心將她留在這種地方,彎身將她抱起來,直接帶回自己的王府。

第二日一早。

夕顏準備履行昨日的諾言,帶著孩子出去逛逛。

“你們兩個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玩的東西?”

她趁著用早膳的工夫,找兩個寶貝詢問意見,結果卻換來兩記鄙視的眼神。

“孃親,你要帶我們出去玩兒,連去哪兒都沒想好嗎?”

夕顏咬著筷子,找藉口掩飾自己的心虛:“我這不是徵詢你們的意見嗎?我想的你們不一定喜歡,是不是?”

兩個小傢伙再次整齊地鄙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