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承認,夜墨寒後面的這幾句話說得很讓人舒服,她是真的有些心動。

但是在最近接二連三得出事之後,夕顏卻不敢全信了他的話。

“沈婉清的事不必再提了,她已經被你已經踢死了,我還不至於跟一個死人過不去。”

她輕描淡寫地將事情揭過去,並不太過計較。

現在人在屋簷下,就算心裡不舒服,也不能跟他翻臉,否則最後吃虧的肯定還是她。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虐待,莫名其妙蹲了三天大牢,就當我倒黴唄。”她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奈,“對了,蹲我隔壁的那個人說他才是真正的府臺王裕,你可以讓人去查查。”

“知道了。”

夜墨寒感覺著水有些涼了,便將她從浴桶裡撈了出來,用帕子擦乾水,又順手扯過旁邊的毯子將她裹起來。

“你若是覺得屋裡待得悶了,就在府裡轉轉,近日不要出府,外面不安全。”

夕顏疑惑:“怎麼了?”

“另一處的圍剿失敗,被那個黑色斗篷的幕後黑手逃了,剛才莫涼來報,幾個暗衛中了他的毒掌,傷得不輕。”

夕顏愣住。

她記得他的暗衛都是一擋十的好手,接連傷了好幾個,這……

夜墨寒彎身,將她打橫抱起來:“那個斗篷人近日突然功力大進,連莫涼都未必能贏過他,本王想想,覺得你還是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府裡也未必安全。”

夕顏點頭,卻又後知後覺地發現他這話好像有問題。

“連莫涼都未必打得贏他,跟在你身邊有什麼用?”

夜墨寒冷淡地掃她一眼,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他將她抱出去,扔在床榻上,轉身欲走,卻被後面伸過來的一隻小手扯了回去。

夕顏手腳並用地爬到他身上:“你終於承認會武功了,魔尊凌雲?”

鬼王殿下一本正經:“武功不會,本王禦敵,靠……一身正氣。”

夕顏差點笑出了聲。

“你這種人,正氣還是算了,騷氣倒是有,你可以去騷死他。”

夜墨寒→→

他拒絕跟她討論這個話題,想說好好休息,夕顏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從毯子裡鑽出來:“鬼王殿下,有沒有興趣陪我去上個床?”

某王爺詭異盯她一眼,視線下移,落在她不著寸縷的身子上:“你今日怎麼這樣積極?”

“我又不出去賣,留著那張膜也不值錢,反倒遭某些變態覬覦,所以我們還是儘快把該辦的事辦了吧。”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此一來,可以降低他對她的戒備,不至於天天讓人盯著她,她要是想逃跑的話,也能鑽到空子。

但是夜墨寒的臉卻是陡地陰沉下來,咬牙切齒地瞪她:“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真心想跟本王在一起?讓本王要你,只是覺得跟那個黑斗篷比起來,本王沒那麼讓你噁心,是嗎?”

夕顏有一秒鐘的心虛,懊惱自己一時嘴快,把實話說了出來。

“怎麼可能呢?”她感覺到他的怒氣,訕笑一聲,連忙改了口,“人家真的是想要你了,相公啊,我們成親這麼久,也該把洞房花燭補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