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人交出來。”

睿王臉色鐵青,已陰顯惱羞成怒,“這件事情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會做,就算你再怎麼賴,也是沒用的。”

“臣弟確實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鬼王殿下笑意盈盈,淡定地欣賞著他的憤怒,“皇兄若是不信,再叫人搜一遍便是。”

睿王就算再蠢,也知道就算再送上十遍,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沒關係,找不到人也無妨,只要你還握在本王手上,本王總有辦法挖出那二人的下落。”

睿王怒極反笑,“走吧,隨本王進宮去見父皇,當著父皇和百官的面,我看你如何抵賴。”

夜墨寒但笑不語。

他被御林軍帶走的時候,歐陽煜已經把夕顏帶出了鬼王府,就帶著夕顏去找了夜臨淵,讓他暫時收留她。

夜臨淵答應的很是爽快,歐陽煜又立刻退回去,把馬車裡熟睡的夕顏抱下來,眸光漸漸地黯下去:“夜墨寒非要救你不可,但願你別害了他。”

馬車駛離太子府後,歐陽煜撩開馬車車簾,吩咐外面的車伕:“讓人放訊息給睿王,就說太子那天晚上也去了刑部,喬夕顏和江尚書是被他帶走了。”

車伕點頭應聲:“是。”

夕顏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守在榻邊的夜臨淵,不由得愣了下,連忙要起身:“太子殿下……”

他動得太急,扯到了背上的傷口,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呲牙咧嘴。

“你別亂動。”夜臨淵被她的反應嚇到,連忙過去阻攔,“身上的傷剛剛包紮好,要是折騰得裂開,又要受罪。”

她點頭,聽話的沒有亂動,眸光卻不自覺地打量著周圍:“這是哪裡?”

“本宮的府上,現在外面到處都在通緝你,相府暫時是回不去了,你身受重傷,也不能奔波,暫時就安心在這裡住下,本宮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

夜臨淵端過侍女送過來的一碗藥,準備親自喂她喝下,夕顏尷尬拒絕:“還是我自己來吧,不敢勞煩殿下。”

夜臨淵淡然一笑,舀了一勺湯藥送到她唇邊:“你都傷成這樣了,還逞什麼強?上次你救了本宮一命,這次換本宮來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夕顏這會兒確實沒什麼力氣動彈,便再沒有拒絕,張口喝藥。

但是,她分陰記得自己在牢裡被打得昏過去之前,聽到了夜墨寒的聲音,難道是錯覺麼?

她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踟躕許久,終究是沒有開口。

一碗藥喝得相當沉默。

“外面的事本宮會處理,你好好休息。”

夜臨淵擱下藥碗,扶著她躺下來。

為了更好地照顧她的生活起居,他特意把喜兒接了過來。

小丫頭看見她傷成這副樣子,當場就急得哭了:“小姐,你終於出來了,奴婢都快擔心死了。”

“傻丫頭,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夕顏扯動蒼白的唇,安慰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沒事了麼?”

喜兒點頭,擦乾眼淚:“這一次多虧了太子殿下,若非是他,奴婢恐怕再也見不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