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要說的嗎,沒有就滾出去,別在這兒耽誤我做事。”

夕顏完全沒有給喬夕語面子,連最基本的姐妹情深的表面功夫都沒做,直接下逐客令。

“姐姐……”

喬夕語露出一副受了欺負的小媳婦模樣,雙眼含淚,委屈無比,看得眾人心生憐惜。

外面的看客見狀,又開始指責夕顏沒有教養,和乖巧善良且處處為她這個姐姐著想的二小姐簡直是雲泥之別。

夕顏只當什麼都沒聽見,取過旁邊的繃帶,開始給太子包紮。

夜墨寒讓莫涼推他進去,陰沉著一張臉,卻是一聲不吭,只靜靜地看著不遠處不停忙碌的夕顏。

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喬夕語瞧著他越來越冷的臉色,暗自偷笑,估摸著那個賤人的死期將近了。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夕顏收了手,並且將用剩下的藥全都塞給了夜臨淵。

夜臨淵轉過來,瞧見安靜地坐在他背後的夜墨寒,眼神不陰顯地閃爍了下。

他禮貌地想要問候這位四弟,夜墨寒卻直接無視,將視線轉到夕顏身上,一掃方才冷麵閻羅的形象,神色忽然變得溫柔起來:“結束了?”

“結束了。”

夕顏猜不透他的心思,只乖巧點頭。

夜墨寒一雙鳳眸微彎,朝她伸出手,唇角甚至還含了些笑意:“跟本王回家。”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多問過一句,不管是關於今天的事,還是有關於他跟太子的關係。

夕顏抬步過去,素白的柔荑擱到他伸出的大掌中,鬼王殿下立刻握緊她的爪子,吩咐莫涼回去。

兩人就像是相處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不需要任何的言語解釋,只一個眼神便能參透對方的意思。

眾人看著他們,甚至生出一種郎才女貌璧人無雙的錯覺,彷彿誰都沒辦法插足到他們之間……

眾人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之後,又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魔怔了,就這對廢材配殘廢,跟郎才女貌這個詞扯得上半文錢關係嗎?

鬼王無疑是囂張的,從進門到離開,除了夕顏誰都不睬,甚至連太子殿下都沒有多看一眼。

喬夕語看著二人依舊親密無間的模樣,恨得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卻也無可奈何。

但是就在二人快要離開的時候,夕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腳步驀地停住:“等等,我的出診費。”

她這話一出,夜臨淵立刻會意地看向剛剛從錢莊回來的侍衛:“封白。”

完全不陰所以的太子護衛將手中的銀票送到夕顏面前:“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換成了九張千兩銀票和十張百兩的小額銀票,請您查收。”

夕顏看見銀子,伸手想接,夜墨寒卻比她快了一步,將所有的銀票都接了過去:“不是告訴過你,以後缺錢就來找本王拿麼?鬼王府雖然窮了些,養你卻還是養的起,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剋扣壓榨你,別怕。”

說到最後,他故意的拉長那些尾音,眼簾一臺,意有所指地看向喬丞相父女,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