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軒糾結了一支三十人的老弱病隊伍,歪歪扭扭的站在小區門口。

隨珠穿著一身黑色的短款羽絨服,站在人群之中,反倒是這一支隊伍裡面最有精氣神的一個人了。

她看著小秘總共開來了兩輛貨車,隨珠微微的擰了擰眉頭,

“我們管理階層來了多少人?”

小秘指了指後面的那一輛貨車,“總共選了十個人過來。”

沒辦法,管理大樓裡面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這十個人的身體素質還行,也是小秘精挑細選的。

隨珠讓她從管理系統裡頭挑人去搬礦泉水,這讓小秘為難的。

工程部的那些寶貝疙瘩們,一個都不能拉出去冒險。

秘書室裡頭,管用的就小秘一個,中層要做事的,全都在馬不停蹄地忙碌著。

底層的管理員還得在管理大樓上班,處理湘城釋出出去的任務,以及那些倖存者接任務、交任務、核查獎勵發放等等,一系列瑣碎的事情。

別看湘城如今稀爛成這個模樣,但是每一個湘城管理員都沒有放棄這座城市。

他們忙碌一日,就代表著湘城的管理系統還在微弱的執行著。

隨珠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她跟著小秘上了一輛貨車。

王澤軒帶著的那三十個老弱病,也一同往貨車的車廂裡頭爬。

有一個走著走著,“啪”的一聲摔到了雪地裡,小秘從車窗伸出頭來看,發現那個人腳上的義肢居然掉了。

她抬起手,忍不住又要扯自己的頭髮。

但看到隨珠坐在自己的身邊,她還是強忍著,把扯頭髮的手放下去了。

正在扶著一個六十歲的老奶奶上車廂的王澤軒,轉過頭。將雪地裡的義肢撿起,又一隻手扛起那已經瘸了一條腿的男人,直接將男人和義肢都丟入了車廂裡。

“出發!”王澤軒拍了拍車廂,一臉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小秘覺得她的頭更疼了,心臟也有點不太舒服。

就這麼一支東拼西湊的隊伍,開著兩輛嘎吱嘎吱響的貨車,一路往西北的方向去。

到了湘城西北,便是大雪封了路,貨車停在一條爛路上,怎麼開都開不動了。

還好的是小秘前兩天的時候刻意發了一條任務,讓倖存者將西北的積雪清理掉,因此路面上並沒有很多的積雪。

老弱病隊伍拿著鏟子,自己也能夠清掃出一條路來。

王澤軒在車廂裡拍拍手,

“來了來了,大家下去剷雪了。”

兩支稀稀拉拉的隊伍,總共四十多個人,手裡拿著四十多把兵工鏟,開始有條不紊的剷雪。

而小秘手底下有一個管理員,他運用了先進科學的管理辦法,將這四十多個人分了組。

哪幾個人去搬石頭?哪幾個人去剷雪?哪幾個人開車往前行?又有哪幾個人去車廂裡拿物資?

還有哪幾個人,在路邊支個架子,燒點熱水,讓累了的人可以有熱水喝!

王澤軒看了一會兒,不由得充滿了感慨。

他悄悄的湊到隨珠的身邊,“跟著管理員們辦事情,我才發現之前我做事太沒有章法了。”

隨珠的手裡也拿著一個工兵鏟,因為剷雪是個體力活,她的臉頰通紅通紅的。

聞言,將工兵鏟拄在地上,隨珠笑著對王澤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