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是發洩這段時間的壓力也好,或者是面對未知的未來,排解心中的恐懼也好。

錢森元覺得,自己只要多辱罵一句,或許就能逼得駐防多殺一具喪屍。

也算是一種功德。

戰慎的眼眸深沉,坐在原地吃著饅頭,盯著錢森元,宛若一頭惡狼盯著他的獵物那樣。

很有可能,戰慎會突然撲上去,直接咬斷錢森元的脖子。

一大早上天還沒有亮,就出來掃蕩喪屍的那些駐防,一個個捏緊了拳頭,看著正在發癲的錢森元。

沒有人關注過他們駐防的受傷情況,一個個的只逼著駐防趕緊的上戰場去殺喪屍。

不是他們不想殺喪屍,而是駐防受傷的人太多。

如果一次性的把駐防給打光了,湘城倖存者的生存環境會更加的艱難。

突然天空飛來一架無人機,那無人機上安裝著兩個小槍管,對著錢森元及他身後的隊友就開始掃射。

“是嫂子!”

白芷抬頭看著隨珠,她站在一堆的廢墟上,手裡正拿著一個無人機的遙控器。

她的臉上戴著護目鏡,看不見她的眼神。

錢森元躲避著子彈,一邊跑一邊回頭衝隨珠大聲的喊,

“你這個瘋女人,你想幹什麼?要殺了我嗎?”

話還沒有落音,無人機上的一顆子彈,就射中了錢森元的肩膀。

他慘叫一聲,拽住了身邊的一名隊友,

“走走走,這個神經病要殺了我們,快跑。”

錢森元是真的感受到了隨珠的殺意。

他帶著身邊的那一群隊友趕緊的跑掉了。

白芷歪了歪身子,悄聲的對戰慎說,“嫂子這射擊的準頭怎麼這麼差?”

戰慎瞪了白芷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嫂子救了你,你還嫌棄她射擊的準頭差,你當她是你呢?練了十幾年,這射擊的準頭也才達到百分之九十九!”

白芷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是他錯了,隨珠哪兒哪兒都好。

站在高處的隨珠,見錢森元已經被她打跑了。

她收起無人機,轉身準備離開。

戰慎見狀,三步並做兩步的爬上了廢墟高地,追上了隨珠,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裡很危險,隨時會有喪屍出現。”

“我用無人機飛過了,這一片都沒有喪屍,被你們殺完了。”

隨珠手裡拿著一個圓形的球,她將這個球交給了戰慎。

戰慎拿著晃了晃,“這是什麼東西?”

“攝像頭,我改裝的。”

隨珠是陪著湘城管理階層的技術人員,過來勘探挖壕溝的地形,放無人機的時候,發現了戰慎這幾個駐防正在被錢森元欺負。

這隨珠哪兒能忍?

出於駐防身份的限制,錢森元沒有動手打駐防,戰慎不能對錢森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