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門輕輕的合上,給豬豬留了張字條,拿上羽絨服便下了樓。

隨珠、王澤軒和周蔚然三人,在冰冷的雪夜裡,趕到了2公里外的白芷營地。

所有的異能駐防,都上了前線。

營地裡全都是駐防傷患。

周蔚然一下車,拿起一件乾淨的無菌手術服,提著她的手術刀,就進了一座帳篷。

那是白芷營地裡,特意準備的外科手術帳篷。

裡頭已經有好幾臺的手術在準備著。

手裡拿著手術刀的醫生看到白芷來了,立即鬆了口氣,他的手術服上全都是血,著急的大喊,

“快點,那裡有一臺緊急的手術,再不救人得死了。”

周蔚然什麼話都沒有說,提著刀子就開始準備。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護士渾身都是血的跑出手術帳篷,

“麻藥,麻藥,哪裡有麻藥?”

隨珠匆匆的上前,在旁邊的醫療垃圾裡找出了一支麻藥針劑。

她一個轉身,將手裡的嶄新麻藥針劑塞到了小護士的手裡,

“給,還要多少麻藥?給個數。”

一邊說著時,身後又運來了一批駐防傷員。

王澤軒一個外行,這時候也上前幫忙。

他幫著搬運傷員,一手一個,就跟拎著沙包一樣。

又往下一蹲,示意身後的人,“我肩上還能背一個,快點給我。”

身後,渾身都是血的駐防愣了愣,見王澤軒不斷的在催促,他又扶起一個受傷很重的駐防,趴在了王澤軒的背上。

王澤軒不費什麼力氣,臂彎裡夾了兩個,背上背了一個,匆匆的到了傷患聚集地。

那裡有駐防正在量體溫,手裡的體溫計不夠。

王澤軒一個轉頭,就見隨珠拖著一個大筐子過來。

筐子裡的體溫計堆了尖。

還全都是安裝了電池的,一個顏色的電子體溫計。

王澤軒沒想那麼多,幫忙從隨珠的手裡拖過那個大筐子,往那些傷患駐防的手裡,一人塞了一個體溫計。

筐子裡的體溫計還剩下半筐。

不知道隨珠往哪裡一躲,出來的時候隨珠的手裡又拖了一筐子的體溫計,同樣體溫計冒了尖。

她一路走一路往前發,人手塞一個體溫計,

“自己量體溫多少,發燒了去登記一下,不要耽誤時間。”

最後,外科手術帳篷裡的周蔚然,和另外一個醫生,兩個護士的兜裡,都塞了兩個體溫計。

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只有白芷忙碌了一個晚上,回到他的營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