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跳起來衝著隨珠大喊,

“草菅人命,你真以為到了末世裡,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嗎?”

幾個王澤軒的隊友也是一臉驚愕的站在原地,看著這個2棟801的女人。

都已經末世三個多月了,他們見過有活人變成喪屍,也見過倖存者逃脫不了喪屍的追捕追蹤,被喪屍吃掉。

也見識過,有幸存者為了互相爭奪物資打架,還把人給打死了的情況。

但是這種一言不合,就跳出來直接用一把射魚槍,把倖存者的腦子給射穿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地上還活著的倖存者,有人大哭,

“我們做錯了什麼,我們只不過是想要好好的活著,如果你們真的不想讓我們進這個小區,你們不會把我們丟出去嗎?為什麼一定要殺人?”

他哭得撕心裂肺,更多的其實是在哭這個面目全非的末世。

為什麼好好的活下去,就這麼的難?

隨珠一言不發的收回了自己的射魚槍,從槍管內倒出一顆黃色的晶核。

豬豬立即大聲的喊,“你們沒看到我阿姨正在殺喪屍嗎?這個人翻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喪屍了。”

她的聲音奶兇奶兇的,手裡還拿著一款小號的射魚槍。

一時間那些大罵的,或者是大哭的倖存者都閉上了嘴,宛若沉默的鵪鶉。

而王澤軒的隊友們則驚出了一身冷汗,差一點點他們又要經歷上一次,被困在毛坯房裡出不來的恐懼了。

眾人看向隨珠的目光,帶著一絲絲的敬畏感。

隨珠卻是將射魚槍一揚,囑咐王澤軒的隊友,

“把他們送到隔離點去。”

然後又叫住了其中一名隊友,

“帶話給王澤軒,所有翻牆進來的倖存者都送到隔離點,一人收取10斤物資或者是10顆晶核。”

“如果晶核與物資都拿不出來,就讓他們拿自己的勞動力抵債。”

王澤軒的隊友將那幾個翻門進來的倖存者,給押到了隔離點,原地的喪屍屍首則被丟擲了小區。

外面,還等著翻門進來的倖存者,看到丟擲來的喪屍屍首,一個個的都害怕的不敢說話。

他們這一路上被喪屍圍追堵截,受夠了苦,對於喪屍的恐懼已經深入了骨髓。

有人乾脆離開了現場,畢竟他們捨不得物資,又沒有能力殺喪屍,還不如另外找個安全的地方。

有人低聲的交流,“真狠,但只要進了這個小區,據說就有了駐防的庇護,還有大量的物資。”

“看這麼嚴實怎麼進?”

“我們一起.到了晚上的時候.”

到了晚上,天氣更冷了,雪下的更大。

所有翻牆或者是翻門面進來的倖存者,都被抓了起來帶到隔離區裡。

隔離區裡,大部分的倖存者都被強行的搜刮走10斤物資。

甚至還能從這一些倖存者的身上搜出晶核來。

只有少部分的倖存者,既沒有物資又沒有晶核,王澤軒的隊友,就隨隨便便安排了他們,先在隔離區裡做一點掃地、抹桌子、給人量體溫、觀察體表變化的活兒。

再有那種既沒有物資又沒有晶核,甚至連苦力都不願意賣的倖存者,連隔離區都沒有出去,就被王澤軒的隊友拎著後領子,丟到了小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