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雪蓮從沙發上站起身,生氣的看著鍾楚楚,

“你怎麼能夠這麼隨意的承諾你的同學?”

她不是不知道家裡人都是些什麼想法,眼看著王澤軒發展的越來越好,鍾家的人,卻在這麼冷的天氣裡,只能夠擠在錢森元家的兩套複式樓裡。

任何人都知道應該怎麼選。

可是關於她和王澤軒的感情,鍾雪蓮以前又不是沒有嘗試著挽回過,王澤軒那個人的心比鐵硬,讓鍾雪蓮怎麼挽回?

鍾雪蓮是不要面子的嗎?

鍾母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鍾雪蓮的肩,

“你也別怪你妹妹心直口快,實際上你妹妹說的話,也正是我們想要說的。”

“你現在傍上的這個男人,哪裡能夠和澤軒比,澤軒的將來還不知道發展的有多高呢。”

這個錢森元的家底,在末世之前比王澤軒的深厚,所以才能夠買得起這個小區的兩套樓王。

可是那又怎麼樣,現在都已經是末世了,比的可不是錢財的問題。

鍾家人在這個小區裡也住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清楚地看到了王澤軒是如何從一個幾十人的隊伍,發展到了幾百人的隊伍。

前後也不過才一兩個多月的時間。

鍾雪蓮若有所思的坐了下來,“讓我想想吧,我想想應該怎麼做。”

正在這個時候,錢森元從他的母親家裡拿了一袋物資回來,還受了一肚子的氣。

他的母親甚至直接跟錢森元說,讓錢森元找鍾雪蓮想辦法,把鍾家的人都從錢婆婆的屋子裡搬出去。

錢婆婆實在是受不了鍾家的這十幾個人,在他們家霸佔空間了。

其實這樣的話,錢婆婆不止一次跟錢森元說過。

一開始錢婆婆這樣說的時候,錢森元還能頂得住,可是次次都講,錢婆婆的態度還能一次比一次強硬。

現在他們家只有錢森元和錢森元的爸爸出去殺喪屍賺晶核,然而他們兩個男人卻要養三十幾口人。

錢森元自己也頂不住,他每一次到他的媽媽家裡去,都要和錢婆婆吵上一架。

鍾雪蓮見到錢森元回來,一直揚著一張笑臉上前,

“錢大哥。”

她伸手抱住錢森元的胳膊,看起來兩人的關係非常的親密。

鍾雪蓮瞧著錢森元的臉色不好,她大概知道錢森元又在外面受氣了,這個時候為了讓錢森元能夠心甘情願的供養鍾家的人,鍾雪蓮必定是要犧牲些什麼的。

於是避開了家裡人的視線,鍾雪蓮拉上錢森元兩人去了洗手間,將房門關上。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鍾雪蓮將手裡的一堆衛生紙丟到垃圾桶裡,笑著從衛生間裡出來。

錢森元的臉色好了不少,在他媽那裡受到的氣也被平復了一些,暫時能夠接受鍾家的人擠在他的家裡面。

然而他這個窩囊的樣子,更加的讓鍾家人瞧不上了。

他們不斷的拿錢森元和王澤軒對比,始終還是覺得王澤軒最好。

到了晚上的時候,鍾楚楚主動敲開了物業辦公室的門,她在門外凍得渾身哆嗦,

“姐夫,我剛剛看到我們小區裡好像出現了一隻喪屍,好可怕,你能夠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王澤軒狐疑的上下打量著鍾楚楚,伸手拿起了一把斧頭,

“走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