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以這種勢頭,湘城再下一段時間的雪,所有的倖存者都會被封在自家的樓道里出不去。

王澤軒特意將隨珠請到了物業辦公室,詢問他們應該怎麼做?

“把積雪壓平就行。”

隨珠也沒有經歷過雪災,冷成了這樣的天氣,她上輩子沒有經歷過。

雪如果一直下的話,清掃的雪又該堆積到哪裡去?還不如將原地落下的雪壓平。

至少人踩在雪地上不會掉到雪裡面去。

周蔚然擰著眉頭說,

“我們哪裡來的壓路機?”

隨珠低頭看著手機,查詢著網上的資訊,

“不是有很多廢品站嗎?以及報廢的汽車市場裡面,應該能找得到壓路機吧?”

周蔚然依舊皺著眉頭看著隨珠不說話,她覺得隨珠想的好簡單。

隨珠抬眸強調,“我能修好,放心。”

於是周蔚然抿唇坐在了原地。

王澤軒則抓抓頭髮,“那我們是不是得去找個大車,把壞掉的那些壓路機給拖回來?”

隨珠搖頭,“你們要是能找得到哪裡有壞掉的壓路機,跟我說一聲,我過去就是修完了你們開回來。”

眾人微微張唇,這樣也行?

好像他們目前遇到的這些恐懼,在隨珠的嘴裡,輕輕鬆鬆的就能解決掉一樣。

隨珠表現的太輕鬆了,果然能夠做駐防指揮官的女人,就是這麼的不同凡響。

但是還沒有等王澤軒帶著人,費力的去找壓路機。

戰慎就拖著一堆報廢的壓路機,來到了隨珠的小區裡。

這是他第1次進入隨珠所住的這個小區,他對趕過來的隨珠說,

“我想這些報廢的壓路機你應該會修,所以就自作主張送上門來了。”

他跟隨珠想到一塊去了,那一些倖存者可以自掃門前雪,將自己身周環境的積雪掃乾淨。

但是湘城整體積雪的問題要解決,用壓路機把蓬鬆的雪壓嚴實,能夠解決不少的麻煩。

他拿出了一大袋子的晶核遞送給隨珠,

“不能讓你做白工。”

隨珠很大方的將晶核收下,轉身擼著袖子去修理那一堆報廢的壓路機。

戰慎現在小區裡頭四處轉轉,又遇到了對面來的幾個女人。

有女人對戰慎面露不屑,低聲的罵著,“真是個渣男,這時候怎麼好意思上門來的?”

這已經是第2次,戰慎遇到有人說他是渣男了,他忍不住來到隨珠的身邊,看著正在專心修理報廢壓路機的隨珠問,

“為什麼那麼多的人罵我是個渣男?”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戰慎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是跟隨珠有什麼關係。

隨珠從壓路機的車輪子底下鑽出來,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戰慎說,

“因為我的丈夫跟我的妹妹偷Q,並且生下了兩個孩子,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戰慎,覺得很抱歉,

“那天環境比較複雜,很多巧合促成了你是我丈夫這件事的誤會,我有問過你要不要澄清的,你說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