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沒有任何的籌碼,可以再次掌控到隨珠。

隨珠點頭,“我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不僅僅我這回看著,如果你們以後敢欺負豬豬,我幫著她一起打你們。”

“還有豬豬不是野孩子,她有爸爸有媽媽,還有我疼她。”

陳寶寶和陳貝貝的臉色瞬間煞白。

陳父立即將地上大哭的陳貝貝拉起來,他甚至都沒有替陳貝貝拍身上的細雪,就直接將陳貝貝推到了隨珠的面前去,

“如果做錯了就跟你的大姨道歉,無論你們做錯了什麼,先道歉,讓你們的大姨原諒你們再說。”

以往不管陳寶寶和陳貝貝做了什麼事情,讓隨珠生氣傷心,只要陳寶寶和陳貝貝隨隨便便在隨珠的面前道個歉。

隨珠就原諒了他們倆。

甚至還會更加倍的疼愛他們倆。

陳父覺得這一招肯定管用。

陳貝貝流著鼻血,眼神怯怯的上前,可憐兮兮的哭求著,

“大姨對不起,我不應該惹你生氣,大姨你原諒我們吧。”

豬豬一臉擔憂的回頭,看著被她護在身後的隨珠。

隨珠放下了手裡的射魚槍,就在陳父、陳寶寶、陳貝貝三人鬆了一口氣時。

隨珠冷著一張臉,

“虛情假意,沒有用的。”

“除非給我真正我在意的,否則你們就等著被凍死餓死,我會來給你們收屍。”

她對豬豬說,“走,我們回去。”

陳寶寶立即著急的大叫,“大姨!”

隨珠的眼神就宛若看著什麼垃圾一般,“不要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就算是你表現的再可憐,也休想我帶你們回家去。”

她摸了摸豬豬的頭,垂眼看豬豬的那一瞬間,宛若寒冬進入了春季一般,冰雪都融化了。

陳寶寶和陳貝貝內心的酸水不斷的往外冒。

眼見隨珠牽著豬豬的小手,開啟單元門就往裡走。

陳父立即抱起陳寶寶和陳貝貝,要擠進單元樓的大門。

然而就在這一大兩小站在門口的那一刻,不知道從哪裡射來了一根鐵做的魚槍,直接朝著陳父的眼睛珠子扎過去。

陳父一個不小心跌了一跤,那根銀色的槍,就從他的頭皮上貼過去,刮下了一條頭髮毛。

嚇的陳父抱著陳寶寶和陳貝貝往後一坐,單元樓的大門在他們三人面前“啪”的一聲關掉。

這單元樓的入口,早就被隨珠設計了重重機關。

沒有得到她授權的人進入單元樓,很快就會被射成篩子。

陳父這還算是幸運的,畢竟他只是被刮掉了一層頭髮毛而已。

回到了家裡,隨珠安排豬豬去做作業,她來到了臥室裡,翻出她四年前住院剖腹產的醫院證明資料。

一頁一頁的翻著。

從查出那一場高階維修會議有貓膩時起,一直到現在的這段時間,她嘗試著聯絡了很多當年參加國外那場會議的參與者。

有一些人的電話能夠打通,有一些人連聯絡方式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