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淋了個落湯雞的鐘楚楚尖叫一聲,眾人抬頭看去。

六樓開啟的門窗內站著一個小女孩,有著柔軟的短髮。

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往窗子裡面收盆子,水是她潑的。

六樓正在搞裝修的隨珠交代著豬豬,“當心,自己不要掉到窗子外面去了。”

豬豬笑著應了一聲。

樓下鍾家父母扯著嗓子罵道:

“哪家的小孩兒?你也太沒有教養了,怎麼能夠亂潑水呢?你家大人在哪裡?趕緊的把她叫過來給我們開門,看我上來打不死你。”

他都這樣公然的威脅豬豬了,還期待著隨珠給他開門?

也不知道這鐘家的父母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臉。

隨珠放下了手裡滾牆的刷子,她走到窗子邊探頭,看著下面氣滾滾的鐘家人,

“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們站在下面,你們站遠一些,不要在我的單元樓外面活動,不然的話這上面掉些什麼下來我也不太清楚,也許今天是潑一盆水,明天就往樓下丟刀子了。”

鍾楚楚渾身溼噠噠的,站在冷颼颼的空氣裡瑟瑟發抖,

“高空丟物沒有道德!”

她跺著腳吩咐自己的父母,“把那小孩弄出來打一頓。”

結果又是一盆冰水潑下來,落在鍾楚楚的頭頂上。

“啊啊啊啊!”

正巧一陣北風出來,鍾楚楚再也受不住,急匆匆地告知鍾雪蓮,

“姐姐,我回去換身衣服就過來。”

樓上收盆兒的隨珠一臉無辜,“我說了我也不知道下一回會從樓上掉什麼下來。”

末了,她還真心實意的補了一句,“真是對不住呢。”

鍾雪蓮和鍾家人氣的想撕了隨珠。

但是隔了這麼遠,他們拿隨珠莫可奈何。

所有人抬頭看向隨珠,鍾雪蓮制止了自己的父母辱罵出髒話。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讓隨珠給他們開門。

只要隨珠把這單元樓的大門給開啟,讓他們進去,他們這麼多的人還不是隨便修理隨珠這一大一小。

鍾雪蓮緩和了口吻,甚至臉上帶著笑,仰著腦袋對六樓窗戶裡的隨珠喊道:

“你看我們現在小區裡有這麼多的倖存者,我們應該發揮互幫互助的精神,儘量的安置好這些倖存者。”

“你們家的面積大,所以我們打算給你們家多安排點人,我父母和我妹妹先住進來,然後再挑選別的倖存者住到你們家裡去。”

隨珠懶洋洋地靠著窗子問,“這是誰規定的?”

是不是她出現錯覺了,這個小區明明被她牢牢掌控著,現在又有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新規定了?

而且她花錢買的房子,為什麼要收留那麼多的倖存者到她的家裡去?

鍾雪蓮也好意思開這個口?

鍾雪蓮和錢森元互相對視一眼,錢森元站出來,

“這是我們一致商量的結果,現在世道不好,倖存者就應該互相幫助,如果不互相幫助的話,那就不配為人。”

他們開始對隨珠進行道德綁架。

可是隨珠並不吃這一套,她上輩子被道德綁架了一輩子,這輩子誰也別想拿道德綁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