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珠就一個字,抬手輕輕的將鍾雪蓮一撥,便將鍾雪蓮給推到了一邊去。

鍾雪蓮立馬看向王澤軒,王澤軒翻了個白眼,一副沒看到鍾雪蓮被欺負的樣子。

她又楚楚可憐的看向周蔚然的老公。

周蔚然的老公上前把鍾雪蓮扶了起來。

小區大門被開啟,隨珠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片溼紙巾擦著手。

只需要一片紙巾就夠了,因為紙巾被她擦髒了之後,她又能將髒紙巾修復如新,這修復異能讓她擦手倒是方便。

眾人看到外面就站著兩個駐防.

其中一名駐防身上穿著湘城駐防指揮官的制服.

周蔚然身後的丈夫一臉愕然的說,”我們這小區總共也就十戶業主,這湘城駐防的指揮官怎麼都來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戰慎就走到了隨珠的面前,向隨珠敬了一個駐防禮。

“我代表湘城駐防與湘城人民感謝你的應召。”

隨珠一臉凝重的點頭,“戰時緊急時期,我會全力配合駐防的一切需求。”

頓了頓,她又對戰慎說,“一會兒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得幫我把小區門口的喪屍清乾淨才行。”

雖然這條街上的喪屍都已經被駐防清理乾淨了,可是誰知道時間一長,又會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幾隻喪屍來?

附近幾條街的倖存者都很盲目,只要一看到自己小區裡外的喪屍不見了蹤影,一個個的就開始收拾東西往外跑。

他們能跑到哪裡去啊?現在到處都是喪屍。

一個不小心被喪屍咬了,就是團滅。

戰慎往四周看了一眼,“你倒是挺冷靜,還準備回來?”

不是他說,修理湘城電視臺的直播線路,沒那麼快結束的。

隨珠沒有說話,上了裝甲車。

戰慎也往裝甲車邊上退,抽空掃了隨珠一眼,

“那你得做好準備,跟著我走,要是有命去無命回了怎麼辦?”

隨珠清了清喉嚨,從運動揹包中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

“不可能,我這條命還得留著,沒達成目的之前我不能死。”

她閉上眼睛坐在座位上不再說話。

身後的眾人,包括鍾雪蓮等,全都沉默的看著隨珠。

周蔚然的丈夫壓低了聲音,“這個女的究竟是什麼身份?還驚動到駐防指揮官來接她”

她這是應了駐防的召。

眾人偷偷地看向鍾雪蓮,沒忘的話,鍾雪蓮可是一直都看不慣隨珠的。

鍾雪蓮的臉上掛不住,咬著唇不說話。

王澤軒則是揹著行李上前問隨珠,“駐防是來救援我們的嗎?”

隨珠搖搖頭,“駐防是來救援我的,不是救援你們的,你回小區裡去把門關好,不要輕易往外面跑,外面很快又會有喪屍的,保護好我的單元樓。”

“好勒。”

王澤軒得到了隨珠的下一步指令,轉身就回到小區裡去關門。

眼看著駐防裝甲車就要離開,小區裡的其餘幾戶業主立即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