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安慰著王阿姨的同時,他的手其實也抖的厲害。

王阿姨哆嗦著說,

“之前我看隨珠在給我們小區修大門,我還嫌棄她多此一舉來著,現在如果時光能夠倒回,,我肯定拉上你幫著隨珠一起修大門了。”

老王看了一眼業主群裡面的老夥計們,都在說喪屍被擋在了門外的事情。

有一個人在湘城銀行裡工作,

【咱們還真得感謝隨珠,這可巧了不是,要不是她把我們小區那扇破破爛爛的大門給修好,今天咱們小區下樓就是喪屍了。】

老王也深有同感。

大家紛紛@了隨珠表達感謝,但隨珠一言不發,深藏功與名。

這一夜伴隨著喪屍此起彼伏的吼叫聲,整個湘城裡沒有一個人能睡好,包括隨珠。

她的電話被陳家的人打了一晚上,要不是她時刻將手機充著電,估計這手機都得讓陳家的人打關機。

到了凌晨三點多,隨珠估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接起了陳母打過來的電話。

陳母在電話那頭驚恐的說,

“你現在在哪裡?快點派管理階層過來救援我們,我和你妹妹,還有你老公三人被困在醫院的地下車庫裡了。”

這醫院裡到處都是喪屍,陳母、陳曦和劉明連車子都不敢出,車子外面也巴著許多的喪屍,好恐怖,好可怕,好驚悚!!!

隨珠很冷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說,

“我一個小小的職員,怎麼可能調動得了管理階層?你們也太高看我了。”

車子裡的陳母著急的大吼,“你要耍性子鬧脾氣,你也得看看時候吧,不就是因為沒有告訴你寶寶貝貝是你老公和你妹妹生的嗎?這是多大點事情?”

現在都要火燒眉毛了,陳母也顧不得那麼多,相比較那一些謊言來說,她更關心自己的命。

他們人在地下車庫裡,都能夠聽到樓上醫院發出來的慘叫聲和驚恐的哭喊聲。

當然也有人跟陳母他們一樣,被困在了地下車庫中。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下車,大家都把門窗閉得死死的,生怕透露出一絲人氣來,就會引來喪屍把車子給掀翻了。

隨珠笑著對陳母說,“這還不是大事嗎?你們騙婚,讓我為你們做牛做馬不算,還讓我為劉家的人做牛做馬,就是奴役一頭牛也沒有這麼奴役的。”

“那你現在要怎麼樣嗎?”陳母吼著,“你怎麼樣才能夠來救我們?”

黑暗之中,伴隨著喪屍的吼叫聲,隨珠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她的光中透著精明,從床上坐起身,

“我想怎麼樣?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只想知道四年前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如就從我肚子上那一條疤痕說起。”

陳母支吾著,“你肚子上的那條疤是因為你遇到了歹徒,那些人把你給捅了一刀我跟你說過的,你又忘記了。”

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陳母還不肯說實話。

隨珠也不著急,她不急不緩的說,

“究竟是歹徒把我捅了一刀,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比如說剖腹產之類的。”

有沒有人看啊啊啊啊啊,給我點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