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隨珠的這小爬行機沒有人氣味,喪屍保姆並沒有對小爬行機做什麼。

它目光渙散的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又轉回去繼續對著地上的屍體一陣啃咬。

隨珠往後退了兩步,往左右的看了一眼老領導的家。

這裡屬於湘城最老的一個別墅小區,業主居住率差不多全滿,很多都是一大家子住在一套別墅裡。

而且這裡還有很多聯排別墅,瞧瞧這小區的停車場全都停滿了車,就能夠知道這裡的人流量有多密集。

這種情況下如果老領導家裡的那隻喪屍保姆,把地上的屍體吃完了,它就會想辦法從屋子裡頭出來覓食。

更甚至於那些還沒有來得及被喪屍保姆啃乾淨的屍體,會因為被喪屍病毒感染,爬起來成為一具新的喪屍。

隨珠的內心產生了掙扎,她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條路就是對這種情況視而不見,趕緊的離開,抓緊時間囤貨找女兒,並且讓陳家和劉家的人生不如死。

第二條路就是進去把裡頭的喪屍保姆殺了,並且用高溫焚燒將地上的屍體焚燒乾淨。

她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最終拿出了一塊口罩,手上戴上了白色的無菌手套,戰戰兢兢的上前準備關鐵門。

現在末世還沒來就已經出現了喪屍,雖然數量就一隻,但這也是苗頭,隨珠決定做個好人好事,將這隻保姆喪屍解決掉。

這樣也許能夠讓這個別墅小區裡的倖存者,有更多的時間求生。

她得準備一些幹掉它的工具,比如射魚槍。

盤算好了自己的購物清單,隨珠先將鐵門關閉,這屋子裡頭的喪屍就出不來,至少這些初級喪屍不會有這個智商自己爬牆出來。

下一瞬一道男聲在她的背後突然響起,“你在做什麼?”

隨珠猛然回身,看向站在她身後身材高大一身偉岸的男人。

男人長得很是英俊,五官鋒利剛硬,瞧著讓隨珠覺得很面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她再看向男人身邊同樣身材高大,但是似乎臉上有著傷疤的口罩男人。

隨珠將手上的顯示屏放在了身後,“沒做什麼,我只是路過。”

她站在原地不動。戰慎與身邊的葉飛鴻上前。

“路過?”

戰慎一臉嚴肅與懷疑的表情,上下打量著隨珠。

很明顯他壓根就不相信隨珠只是路過。

他又看向旁邊老領導家,那微微敞開了一條縫的鐵門,五感極為敏銳的戰慎眼眸中的瞳孔一縮。

很明顯隨珠都能夠發現察覺出來的異常,戰慎此時也發現了。

葉飛鴻上前低聲的說,“裡面死人了,有血。”

空氣中那細微的鐵鏽味,在他們的五感之中無所遁形。

戰慎微微點頭又看向隨珠,他想起隨珠剛剛放進去的那一隻小爬行機,問道:

“裡面什麼情況?”

隨珠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瞧著面前兩個男人的氣勢,雖然穿著便衣,卻是一股子駐防即視感。

大約也只有駐防才能夠擁有這麼標杆的站姿。

隨珠猶豫著該不該說,說出來會不會被當成神經病她並不在乎,反正在別人的眼中她就是個神經病。

她只是怕自己和盤托出之後,會被人抓到精神病院去強行治療。

耽誤她囤貨和找女兒的時間。

葉飛鴻似乎等不及她說明情況,側身要往鐵門中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