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珠將堆放在雜物間的破爛冰櫃隨手摸了摸,便將一個爛冰櫃修復成了嶄新的好冰櫃。

然後將客廳裡的一堆大白饅頭,全都冰到了冰櫃裡面。

因為二樓堆積滿了物資,隨珠就只能住到了一樓。

為了避免豬豬這個小孩子會跑到二樓發現那些物資,隨珠又做了一扇不鏽鋼的鐵門,裝在了二樓與一樓的樓梯上。

這一下子她好不容易積蓄的一丁點的異能能量,幾乎全用空了。

她渾身冒著冷汗,跌倒在了沙發上半步都不想動彈。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母的影片發了過來,隨珠看了一眼,將影片通訊轉為語音通訊。

這種時候她一點都不想看到陳母的臉。

還不等隨珠說話,陳母就在電話那邊怒氣衝衝的問道:

“寶寶給你發語音,你怎麼一直都不搭理他?你太不負責任了,現在這兩個孩子很不高興,你看你打算怎麼辦吧?”

隨珠充滿了疲憊的說,“還能怎麼辦?讓他們氣消了再說唄。”

“你怎麼能夠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陳母生氣的衝著隨珠大吼,

“孩子生氣了你就得哄啊,你怎麼能讓他們自然氣消?我告訴你,你的態度再這麼輕慢的話,會對我的兩個外孫造成心理陰影的。”

陳母相當的生氣,這傻子隨珠不經過她的允許,私自跑到國外去出差,還要讓陳母生氣。

寶寶貝貝可是隨珠的責任,平常隨珠若是對寶寶貝貝稍微大小聲,亦或者是看不慣寶寶貝貝的行徑,想要管一管寶寶貝貝,陳母都會耷拉著一張臉,把隨珠罵半天。

更別提隨珠竟然敢不哄她的兩個外孫。

隨珠躺在沙發上翻了一個白眼,

“我覺得孩子沒有親生父母的照顧,才更容易有心理陰影,你們與其把這兩個孩子的責任推到我的身上,還不如替他們倆找一找自己的親生爸爸。”

隨珠上輩子養大了陳寶寶和陳貝貝兩個白眼狼兒,這輩子陳寶寶和陳貝貝休想再賴上她。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現在翅膀硬了,不想管他們了是不是?”

一聽隨珠這話,陳母心中便很緊張,雖然隨珠並沒有說不管寶寶貝貝,但是她已經有了撇清責任的想法。

這很惡劣,不是件好事兒。

隨珠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表現的太明顯了?她把不耐煩的口吻收起來,故作乖巧,

“當然不是這樣了,可我這不是在國外出差嗎?這段時間會議又多,我腦子又不好,有些事情發生了沒過多久我就會忘記,不記得有人給我發過語音簡訊,不是挺正常的嗎?”

陳母,“那我現在就把寶寶貝貝叫過來,你好好的哄一鬨他們兩個。”

她用著一種命令的口吻,對隨珠下著命令,“記住,不許再讓我的兩個乖外孫生氣。”

隨珠嘴上“嗯嗯”了兩聲,直接把陳母的電話給掛了。

反正在陳家人的心目中,她是一個神經不正常的傻子,做出點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也屬於邏輯內吧。

陳母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再看向一直等待身邊的寶寶和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