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們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

交代!

如何交代才好啊!

“要我說都是皇女一個人的錯,反正天闌皇帝給我們女皇寫了信,不是打仗就是換皇女,不如我們就實話實說吧。”終於,一個使臣心一橫說到。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贊同。

“對,實話實說就行了,皇女去了天闌胡作非為一意孤行,逃跑的時候還扔下了三皇子。”

“二公主比大皇女更適合做皇女,這次如果是二公主去天闌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二公主雖然實力不及月伊婉,但是她的脾氣好啊,比起月伊婉更適合為儲君。

使臣們商量一番之後紛紛看著青羽,那意思很明顯了,你要怎麼辦吧,和不和我們站在一邊?

青羽嘴角狠狠一抽,輕咳幾聲默默別開頭去:“那個……我覺得李大人說得沒錯。”

她本來就是二公主的亦師亦友的姐姐,貶了月伊婉推二公主上位,她當然求之不得。

“大將軍深明大義,那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使臣們紛紛鬆了一口氣。

青羽答應了最好,若是不答應她們還得想一些極端的法子。

大家達成了一致意見,帶著月伊婉朝月國而去,趁著月伊婉昏迷之際,一邊走還在一邊商量見了女皇要怎麼甩鍋。

……

邊境,一處茶棚裡。

皇甫鈺修正悠閒的喝著茶,一身黑色錦袍襯得他的身姿越發挺拔,銀色小巧的面具在陽光下散發著幽幽寒光,淡薄桃紅色的薄唇噙著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

夜一和夜二站在他身後,跟保鏢似的。

周圍零星幾個喝茶的人離得他們遠遠的。

心想這人一看就不好惹,趕緊喝完茶開溜吧。

一杯茶見底,夜一有眼色的給皇甫鈺修續了一杯,周圍零星幾個人也休息夠了,趕緊走人,沒一會兒小小的茶棚就剩下皇甫鈺修一桌客人。

茶棚老闆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躲在櫃檯後默默做自己的隱形人,心裡只希望皇甫鈺修休息夠了趕緊走。

也許是他的心聲被聽到了。

不過一會兒,一群黑衣人齊齊朝茶棚走來,紛紛在皇甫鈺修面前停下。

為首的黑衣人扯下自己蒙面的黑巾,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不是夜三又是誰?

夜三帶著一行黑衣人單膝跪在皇甫鈺修面前,恭敬道:“主子,不出您所料,月伊婉果然掉落了我們設下的陷阱,那雙腳估計是廢了。”

“那便好!”皇甫鈺修淡淡的應了一聲,嘴角笑意漸深,無聲嘲諷:“再寫封信給月國女皇,告訴她若是不換掉月伊婉,以後夜煞閣可是會天天去叨嘮她的。”

“是!”夜三眼皮一跳,恭敬回到。

心裡想的是,至於嘛?你至於嘛?月伊婉已經被你整得夠慘了,你還要落井下石。

平時您也不是沒受過氣啊,咋沒見你這麼較真?

夜一夜二互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夜煞閣的真正的位置在哪裡除了十個護法和皇甫鈺修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