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人一劍僵持之時,一道人影來,強勁的掌風從君雅頭頂掠過。

君雅不由自主的以衣袖捂面,待掌風過去後再看之時,她手中的玄冰劍已經不翼而飛了。

君雅神色一僵,突的笑了。

她轉過身來,看著追來的不速之客,眉眼彎彎:“姐,你終於來啦?”

調皮的語氣也好,天真無邪清澈的眸子也好,與以前別無二致。

君麟拿著搶來的玄冰劍,複雜的看著君雅。

同樣的臉,同樣的神情,同樣的語氣,同樣的人。

如果沒有發生君戰的事,她都以為她和君雅還和以前那般。

君麟深深吸入一口氣,閉上雙眼,緩緩吐出。

是夢吧?不管是垂危的爺爺,還是突然變得可怕的君雅,都只是一場夢吧?

只要她醒來,還是在自己的院落中,君雅還會和以前那樣在外面嘰嘰喳喳的吵她睡覺。

又或者硬要拉著她出去逛街,逛酒樓,逛湖中小舍。

又或者她會和皇甫鈺修拌嘴,吵吵著警告她是有夫之婦,不能和別的男人太過親密。

又或者為了她打抱不平,罵翠夫人,罵君馨,罵大皇子!

越是這麼想,君麟心中越是難受,一顆心宛如刀割。

“為什麼……要傷爺爺?”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滿是顫抖,語氣滿是期待,期待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誤會。

然而……

君雅聞言微微一笑,頂著與從前別無二致的表情故作天真道:“我也不想傷他啊,我原本只是想傷紅老的,誰讓爺爺自己想不開非要衝過來呢?”

君麟猛的睜開雙眼,一雙眸子猩紅如血,眼底是深深的受傷與失望,她咬牙切齒道:“果然是你。你知道嗎?直到現在,我都還不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並在傷了爺爺之後毫無內疚之心。爺爺、爺爺現在可是生命垂危,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君雅眼底劃過一絲複雜之色,快得君麟都沒看到。她小手一攤,聳聳肩道:“我也不想啊,誰讓他們要探查我的身體呢,姐姐你不知道,我可是術士,要是被查到的話還有命在嗎?”

君麟聞言心中一緩,重新充滿期待:“所以你是因為怕暴露身份,才逼不得已對爺爺動手的嗎?”

“是呀!”君雅點點頭。

君麟聞言臉上的表情還沒緩和下來,又見她輕笑出聲,看著自己的眼神滿是不屑和鄙夷:“姐姐你是希望我那樣回答你嗎?真是太好笑了,堂堂血族公主,居然如此天真,真好奇百里凰到底是怎麼教你的。”

君麟還沒從她不屑的輕笑聲中緩過神來,就聽到她說出了這件事,頓時呆在原地:“你、你知道?”

“當然知道噢!”君雅笑眯眯的說到:“姐姐當初能來這裡,都是我的功勞呢。那些召喚法陣,那個假貨,都是我一手安排的哦。”

“你說、什麼?”君麟心跳都漏了一拍,用一種非常陌生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這真的是君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