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都那樣了,怎麼懲罰?

更別說他的寶貝兒媳婦還姓君呢。

於是,皇帝用一人做事一人當的話搪塞了過去,將上書彈劾戰王的奏摺全都壓了下來。

他壓得住群臣,卻壓不住百姓們啊!

術士的可怕已經在大家心裡生了根,發了芽,君雅居然是術士?那其他人是不是也是術士?

比如君麟,比如完顏靜,又比如君戰自己!

月伊婉生怕事情鬧不大,瞧準時機開始讓人在京都悄悄散播謠言。

說戰王府一家子都是術士,不然君麟怎麼突然變厲害了?誰不知道她是廢物啊?

還有君老爺子也是難辭其咎,君雅是他的孫女,他會是被矇在鼓裡的嗎?根本和術士是一丘之貉。

不是?

那行!

讓君麟出來啊,讓君麟證明啊,讓君麟給大家檢查啊!

漸漸的!

這些謠言越演越烈,戰王忠君為國的形象彷彿一夜之間轟然倒塌,成了和術士同流合汙的大惡人。

百姓們慷慨激昂,紛紛跑到戰王府門口怒罵,扔臭雞蛋,扔爛菜葉。

金蒼、銀嵐和鐵面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管他們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如果這些不是普通百姓的話,他們早就動手了。

於是三個大男人開始輪流守在戰王府外,將來搗亂的人全都轟走。

可是這樣,無疑是加深了大家的不滿,覺得戰王府的人做賊心虛不說還橫行霸道。

在月伊婉的推動下,終於,百姓們爆發了。

齊齊成群結隊來到戰王府前抗議。

“滾出京都,不準來禍害我們。”

“戰王和術士同流合汙,其心可誅。”

“把君麟交出來,讓她自證清白。”

……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鐵面煩不甚煩,擺擺手讓大家安靜,嘴裡還解釋道:“戰王是真的不知道三姑娘會是術士,你們講點理好不好?”

“你是在說笑嗎?”突然一道女聲傳來。

鐵面順著聲源處看去,只見一個鵝黃少女在一群奴僕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走來。

看都這人,鐵面反射性的皺著眉頭:“夏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夏瑩瑩冷冷一笑,眼底滿是幸災樂禍:“戰王爺可是君雅的親爺爺,會不知道自己孫女是什麼人嗎?我看他就是因為君雅的術士身份暴露了,所以才會故意稱病,為的就是躲過陛下責難。”

鐵面怒了:“夏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家老爺子行得正坐得端,豈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那可不一定!”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眾人紛紛看去,原來是月伊婉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所過之處百姓們紛紛避讓,給她讓出了一個通道。

月伊婉走進人群,抬頭看了一眼有著戰王府三個字的金光閃閃的牌匾,冷笑著道:“行得正坐得端?那怎麼會培養出一個術士來?聽說戰王爺極其寵愛君雅,我倒覺得君雅會成為術士,都是他授意的呢。”

鐵面怒喝出聲:“你胡言亂語什麼?月國皇女,這是我天闌皇朝的事,與你沒有半點關係,請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