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殿下,您這是做什麼啊?”有百姓不懂皇甫卿的意思,開口質問。

皇甫卿冷哼一聲,看著所有鬧事的百姓,冷冷說到:“奉皇上旨意,捉拿在戰王府鬧事之人。”

“什麼?”百姓們聞言皆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聽錯了。

“不對吧四殿下,這戰王和術士同流合汙,皇上為什麼不但不怪罪,反倒要來捉拿我們呢?”

“就是啊,君雅這可是術士,術士啊!”

“住口!”皇甫卿怒喝一聲打斷眾人的話。

本就是皇子,平時不顯山露水不代表他沒有皇子氣場。

此時這麼一吼,眾人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齊齊禁聲,只是那一雙雙看著皇甫卿的眼神非常不解。

皇甫卿指了指圍著他們計程車兵,大聲道:“你們看到沒有?這一個個士兵,都曾是戰王手裡的兵。剛剛本皇子去軍營叫人的時候,這些士兵一聽事關戰王,全都要跟本皇子走。要不是本皇子阻止,今天圍著你們的就是十萬士兵,百萬士兵。”

百姓們被他吼得齊齊縮了縮脖子,特別是邊上的百姓,感受到那一把把泛著寒光的劍,腳都在發軟。

皇甫卿見他們如此,又大聲道:“為什麼他們會這樣,你們知道嗎?因為他們相信戰王,崇拜戰王,反觀你們呢?你們在做什麼?戰王一生戎馬,君家三郎一一戰死沙場,他們死守邊關為你們換來的繁華盛世,你們不珍惜,居然還要跟著殺了君家三郎的月國皇女在這裡鬧騰,你們是想要叛國嗎?你們還是天闌皇朝的人嗎?”

百姓們聞言心中一陣陣羞愧,齊齊垂下頭去!

月伊婉見自己被點了名,更是怒道:“四皇子這是什麼意思?戰王府裡出了君雅這個術士是不爭的事實,本皇女難道還不能過問嗎?”

百姓們聽到這話,剛剛才有的羞愧之心又齊齊熄滅,紛紛不滿的看著皇甫卿。

皇甫卿冷笑道:“月國皇女真是喜歡狗拿耗子啊,我天闌皇朝還不是你月國的領土呢,你瞎操什麼心?至於你說的君雅……”

“她不是君雅!”一道擲地有聲的女聲突然出現,打斷了皇甫卿的話。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完顏靜被張嬸攙扶著走了出來。

完顏靜一身白衣,面容憔悴,那雙眼睛卻特別的亮,她昂首挺胸,堂堂正正的站了出來,一一掃視過在場百姓,大聲說道:“君雅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不認得?那個傷了老爺子的術士根本就不是君雅,真正的君雅早就被那術士殺掉取而代之了。”

死了?

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開始動搖起來。

是啊,君雅怎麼說都是戰王的孫女,怎麼可能做出傷害自己親爺爺的事。

月伊婉見這些百姓開始動搖,心裡暗罵,往前走了一步,朝完顏靜質問道:“三夫人說不是就不是嗎?你有什麼證據?”

完顏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屑冷笑:“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那個術士就是君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