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麟當然不會讓她失望,懟人,她表示從來沒輸過,於是君麟當即接過了月伊婉的話:“皇女是在搞笑嗎?要不是你駕著馬車橫衝直撞差點踩死一個小孩,我妹妹怎麼會出手?”

月伊婉直到現在還是認為自己沒錯,聽到君麟的說辭更是覺得不可理喻:“不過一介賤民而已,君雅居然為了一個賤民對本皇女動手,呵……依本皇女看,她這是在挑釁本皇女!”

“哈?”君麟怒極反笑:“皇女哪來那麼大的臉?挑釁你?我妹妹要是想挑釁你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本郡主,畢竟你實力不濟,本郡主又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好姐姐,只要她開了口,本郡主會直接給你下戰帖,當眾打你的臉,哪還用搞得如此複雜?”

“你說什麼?”月伊婉沒想到君麟會直言她實力不濟,還想打她的臉,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給。

君麟白了她一眼,又轉頭看向皇帝,剛才的囂張之色瞬間換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皇帝伯伯您評評理啊,皇女一口一個賤民的,好吧,就算那些百姓是賤民,但也是皇帝伯伯的賤民啊,哪輪得著她一個外國人欺負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咱們天闌皇朝的皇女呢!”

皇帝聞言臉色陰沉下來,不善的看著月伊婉。

月伊婉心頭一涼,立刻朝皇帝行了一個禮:“陛下,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在月國橫行霸道慣了?

這話肯定不能說啊!

“只是你在月國橫行霸道慣了,把我天闌皇朝當作你月國了!”君麟委屈巴巴的聲音響起,把月伊婉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

月伊婉惱羞成怒:“君麟,你別太過分了,我沒這個意思!”

“我過分?”君麟指著自己的鼻子,被氣笑了,接著她指著君雅,朝月伊婉質問道:“瞧瞧,你瞧瞧,我妹妹的傷是你的人弄的吧?她一個一星小法師而已,你到底和她什麼仇什麼怨啊?居然讓四個比她星級高的武修對付她,出手更是一點情面也不留,還好本郡主及時趕到啊,不然我妹妹不是得慘死街頭嗎?如此目無法紀,難道不是把我天闌皇朝當你月國了嗎?真真是狂得沒邊兒了。”

“我狂得沒邊兒了?”月伊婉也是怒氣橫生啊,當即反嘲回去:“本皇女不管是錯是對都是一國皇女,你廢了我四個侍衛的腳不說,還要對我下殺手,榮安郡主,到底是誰狂得沒邊兒了啊?”

君麟:“要不是你對我妹妹下殺手,我才難得搭理你呢,還會費工夫去廢你家狗的腳嗎?”

月伊婉:“說誰是狗呢?說誰呢?”

君麟:“誰應本郡主就說誰,不服給本郡主憋著!”

月伊婉:“君麟你狂妄,敢這麼和本皇女說話?”

君麟:“和你說話還得挑日子嗎?看不慣本郡主那就決鬥場生死戰走起,嚷嚷什麼?比誰嗓門大啊?”

月伊婉氣得發抖:“君、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