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應他的是皇甫鈺修的嘶吼聲,只見他面板下的紅色絲線跳動得越來越快,而他的臉色也越來越猙獰,已然完全沒了神智,一副要吃了幾人的樣子!

粗壯的鐵鏈被他拉扯著,發出嘩啦啦的輕響,就連他身後那根粗壯的鐵柱子,都在隱隱搖晃。

皇甫卿嚇得冷汗直冒,朝身後兩隻抓狂道:“藥呢?快去喂啊!”

夜一和夜六站著沒動,臉色很是難看。

“主子現在這樣我們是近不了他的身的!”

“就算近了他的身,他也只會攻擊我們,根本不會乖乖喝藥!”

聽了他們倆的話,皇甫卿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氣急敗壞道:“那你們說,怎麼辦啊!”

夜六聞言怒視著皇甫卿:“我們要是知道怎麼辦就不會叫你來了,藥不是你給的嗎?現在沒用了,難道你不應該想想辦法嗎?”

皇甫卿:“……”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他的錯?

夜一咬牙,一錘錘在牆上,臉上滿是自責:“都怪我,要是我不去相信你的藥一定能壓制主子的毒,他也不會毒發!”

皇甫卿:“……”確實是他的錯!

“啊……”

皇甫鈺修又是一聲怒吼,鐵鏈響聲越發劇烈,鐵柱搖晃得越發厲害,那面板下的紅色絲線跳動得更歡快的同時也越來越多,就跟蜘蛛網似的在他渾身上下蔓延開來。

“怎麼辦?怎麼辦啊?”夜六急得都哭了,六神無主!

夜一緊抿唇瓣,沒有一絲辦法!

皇甫卿被這樣的皇甫鈺修給嚇得腿軟,終於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即便如此,他還在哆哆嗦嗦的說道:“老、老、老五,你、你冷靜啊,你、你這樣子好、好嚇人啊!”

皇甫鈺修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拼了命的掙扎,此時他這個樣子猶如惡鬼,看上去非常駭人。

終於,他左手的鐵鏈與鐵座子斷裂,分離,發出清脆的聲響。

得了自由的皇甫鈺修立刻伸手去抓皇甫卿。

皇甫卿嚇得都快尿了,腿一軟癱坐在地,驚駭的瞪大雙眼尖叫出聲:“君麟,救、救我啊!”

這個名字一出,皇甫鈺修立刻停下了動作,眼底恢復了一絲清明之色。

此時他的手距離皇甫卿的臉只有幾厘米。

皇甫卿嚇得呼吸都停止了。

還好夜一和夜六反應了過來,一人抓著他一邊的肩膀往後退去。

再去看皇甫鈺修時,發現他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捂著自己的頭滿臉痛苦之色。

一雙眼睛裡,紅色和黑色更是來回交替著。

見他這樣,三個人臉上的驚駭逐漸變成了詫異之色。

以前皇甫鈺修也不是沒有毒發,每每他毒發的時候,獸性大發見人就殺,不管他們說什麼都沒用,他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話。

最後他們無法,只得武力鎮壓。

還好那個時候皇甫鈺修年紀小,沒這麼厲害,他們十個護法也勉強壓得住。

可是後來隨著皇甫鈺修年紀越來越大,實力越來越高,他們漸漸壓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