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只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太快了,還挺捨不得君麟走呢,甚至還想讓她在宮裡住一晚。

君麟哪裡肯答應啊:“太后娘娘,榮安住宮裡可不合規矩啊,以後別人要是有樣學樣豈不是給太后娘娘和皇帝伯伯添麻煩嗎?您放心吧,榮安有皇帝伯伯賜的腰牌,以後會經常來的,下次來的時候榮安給太后娘娘帶一些親手做的點心嚐嚐,保證您會喜歡。”

好吧!

君麟都這麼說了,太后也不留人了。

她不知道,她一離開太后嘴角的笑就淡了,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淡淡道:“蓉嬤嬤,你覺得榮安這孩子怎麼樣?”

蓉嬤嬤才收了君麟的東西,肯定是要撿好話說啊!只見她笑著搖搖頭,將君麟給她的那個小木盒拿了出來,遞到太后面前:“太后娘娘,您瞧瞧!”

太后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開啟了盒子。

頓時一對兒白玉手鐲出現在兩人眼前,晶瑩剔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太后微微蹙眉:“這是?”

蓉嬤嬤笑了笑,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太后。

最後總結道:“奴婢還沒見過榮安郡主這樣的人呢,那一次在湖中小舍奴婢不過是順手幫了她一把,哪想居然被她一直記在心裡了。奴婢覺得呀,這榮安郡主是個好孩子,知恩圖報,別人敬她一尺,她敬別人一丈。”

“是嗎?”太后緩緩鬆了一口氣,嘴角又揚起弧度:“那就好啊,哀家也只是擔心,一般嘴甜的人都不蠢,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啊!特別是像榮安這樣特殊的聰明人!”

蓉嬤嬤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還是說道:“太后娘娘是在擔心榮安郡主會為我天闌皇朝帶來災難嗎?”

太后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笑了笑,不再言語了。

她哪裡是擔心君麟為天闌皇朝帶來災難啊,她只是擔心以後啊。

皇甫鈺修是皇帝和她內定的儲君,以後登了基,身為他正妃的君麟就是一國之後。

她是擔心君麟嘗過權利的滋味,會對皇甫鈺修不利。

畢竟君麟是血系修者,那可不是皇甫鈺修能敵得過的!

君麟,對皇甫鈺修而言就是一把雙刃刀,用得好,能讓天闌的地位水漲船高,超過寒真國位列三國之首。

用的不好的話……

不得不說,玩權術的女人的心思和一般女人還真是不一樣哈。

如果君麟知道她內心的想法絕對會吐槽!

堂堂血族公主,要玩權術也是去血島玩兒啊?誰要和你們人類玩兒!

“太后,這對鐲子……”蓉嬤嬤遲疑的開口!

太后瞟了一眼鐲子,嘆息一聲擺擺手道:“你收著吧!”

……

從萬壽宮出來後君麟又去找君雅,接著兩姐妹和戰王一起離開了皇宮。

只不過,回去的時候,戰王明顯不太對勁兒,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君雅喊了他好多聲他都沒回魂兒。

君雅疑惑的去看君麟,用眼神傳遞資訊,爺爺怎麼了?

君麟聳聳肩,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