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伊婉是被掐著,又沒有聾,怎麼會沒聽到周圍的聲音,一時間羞憤無比。

士可殺不可辱,她寧願君麟殺了自己。

可是想是這麼想,等君麟再次鬆了力道的時候,出於對生的本能,月伊婉又開始大口呼吸。

周圍的百姓瞧見她這樣,再也忍不住了,鬨笑出聲。

月伊婉羞愧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大家以為月伊婉會被這樣玩兒死的時候,巡城軍終於趕到了,為首的皇甫旭看到這一幕,臉色一黑,當即開口怒斥:“君麟,你在胡鬧什麼?還不把月國皇女放下。”

君麟瞟了她一眼,理也不理。

皇甫旭被她無視,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朝君麟快步走來。

這時,君麟將手裡的月伊婉朝他扔了過去。

皇甫旭心裡一驚,反射性的去接月伊婉,但是,當他接到人的時候,一股巨大的衝擊力也隨之而來,皇甫旭一個不設防被月伊婉撞得飛了出去,同時,月伊婉也感覺到了五臟六腑傳來一陣疼痛,砸落在地上,一口腥甜脫口而出,當即暈了過去。

“大殿下!”巡城軍們齊齊接住皇甫旭,才免去他出醜。

皇甫旭根本沒想到會這樣,站穩之後,心裡那個怒啊,恨不得啃了君麟。

君麟才懶得理他呢,來到君雅身邊,心疼的看著她背後那道血痕:“疼嗎?”

“姐,我沒事,只是皮外傷!”君雅搖搖頭,朝君麟伸出手。

君麟接住她的手,將她扶了起來:“皮外傷也要好好治,姑娘家家的,留疤就不好看了。”

“嗯嗯!”君雅心裡是感動的,君麟根本沒有問她怎麼回事,更沒責怪她闖禍,一來就是問她疼不疼,擔心她的傷口會不會留疤。

這份信任和關切,讓她感覺喉嚨裡像是卡住了什麼東西似的,眼眶有些發熱。

而一邊被姐妹倆無視了個徹底的大皇子卻火大了,咬牙切齒低吼道:“君麟,我在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京都不準動武,這到底怎麼回事?”

“吵吵什麼啊你?沒看我妹紙受傷了嗎?沒看我要帶她去止血嗎?周圍這麼多人,怎麼回事你問他們啊!”君麟不耐煩的嗆了回去。

皇甫旭一噎,臉黑的都要滴墨汁了。

最踏馬氣人的是周圍的人聽到君麟的話,還真的開始給他敘述事情經過了。

“大殿下,不怪榮安郡主,是月國皇女架著馬車橫衝直撞啊!”

“是啊,那馬還差點踩到一個孩子,多虧三小姐及時相救才沒鬧出人命啊!”

“都是月國皇女的錯,她的馬車被三小姐毀了,就怪罪三小姐,還說我們的命不如她金貴!”

“還下殺手呢,您看三小姐受的傷,多嚇人啊!”

“榮安郡主見三小姐有危險才會發火的,這是正當防衛啊!”

……

百姓們紛紛開口,你一句我一句,那四個倒在地上,被自己的長劍給固定主的侍衛們急得不行,每次開口都被周圍百姓的聲音給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