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鈺修失笑:“麟兒是在變相的告訴我,以後要對火麒麟好一點不要嫌棄它嗎?”

君麟冷哼:“你知道就好。”

就當……為你未來丈母孃恕罪吧!

君麟想起那些喪屍,那麒麟怪獸,心裡一陣陣難受。

母皇為什麼要這麼做?

自她有記憶以來,除了她爹的事,母皇對別的人或者事物都沒有一絲興趣的。

她發這麼大的火,甚至不惜擴散病。毒,難道是和她爹有關?

“怎麼了?”皇甫鈺修見她走神,柔聲問道。

君麟收回思緒,搖搖頭:“沒事,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火麒麟噢。”

皇甫鈺修還以為什麼事兒呢,無奈道:“火麒麟在蛋殼裡腦部受了傷,與我契約之後,契約之力正在慢慢修復滋養它,不久它就會恢復正常的。”

“啊?”君麟聞言頓時心情沉重下來:“那它到時候就會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不在了吧?”

皇甫鈺修沉吟良久,神色不明喃喃道:“成長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誰都無法避免。”

“也是!”君麟深吸一口氣,無奈的點點頭,想起冰麒麟說到本命契約,又好奇起來:“本命契約是什麼?”

皇甫鈺修莞爾一笑,看著遠處的夕陽:“本命契約,與宿主同生共死,與其說是契約,不如說是一種雙向的束縛。”

君麟恍然大悟:“就是說以後你的命和火麒麟的命是綁在一起的了?”

“正是如此!”皇甫鈺修微微頷首:“簽訂本命契約,我的星級能一躍至九星,也能讓冰麒麟放心,何樂而不為。”

說到這裡皇甫鈺修心情很好:“回去就可以閉關準備晉升了。”

君麟微微蹙眉,幾預張口,可看到皇甫鈺修那樣子,始終沒有說什麼不贊同的話。

她是可憐火麒麟沒錯,也很喜歡這個小可愛。

可如果危及到皇甫鈺修的生命,她的內心是拒絕的。

在她心中,誰也無法與皇甫鈺修相提並論,不是認識這短短時日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小時候那一年相依為命的情意。哪怕他已經不記得了。

那一年是她最艱難的一年,初到血島,不是人類,也不是純粹的血族,經常被兄弟姐妹們欺負,受盡白眼與冷落。更嚴重的幾次差點丟掉性命,直到現在君麟都不想去回憶。

母皇疼是疼她,可是血族女皇疼愛的方式,根本不是尋常母親那般。

比如她那些兄弟姐妹,雖然經常欺負她,可她從沒想過讓他們去死。

母皇的疼愛,對她來說就是一座名為罪孽的大山,沉重無比,她日日夜夜揹負著那座山,跋山涉水,歷盡千帆,幾乎快要窒息。

還好,她遇到了皇甫鈺修。

在那顆櫻花樹下,小小的皇甫鈺修一臉羨慕的看著她,對她說:“有這麼好的娘疼愛你,你真的很幸福。”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的表情,愣愣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幸福嗎?

母皇是疼愛她的嗎?

抱著這個想法,她第一次去親近女皇,努力走進她的內心,卻發現裡面一片蒼涼,千瘡百孔。

她不是不愛,只是愛得太少又太深,她在乎的人只有那幾個而已,一旦失去,會變得瘋魔,更加強勢。

比如她爸爸君念卿!

“在想什麼?”皇甫鈺修見君麟發愣,反握住她的小手。

君麟收回思緒,抱著他的胳膊,笑眯眯道:“在謝謝你啊!”

皇甫鈺修微微歪著頭,滿臉疑惑:“謝我什麼?”

君麟挑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