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麟嘴角抽了抽,內心極度無語。

她的現代詞句,連爺爺都學會了嗎?

君雅還是那一身男兒打扮,只是這一次穿著的是黑色的錦袍,衣襬上用金線繡著仙鶴,看上去玉樹臨風,禁慾感十足。

看到君麟出來,君雅趕緊迎了上去:“姐姐,你真好看!”

君麟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好看你怎麼不穿?”

君雅小手一攤:“別說你這是郡主服飾我不能穿,就算能穿我也不穿啊,太麻煩了,我可坐不住也受不了那個重量。”

君麟:“……”你也知道?敢情我就受得了?

君麟看向君戰,哀嚎道:“爺爺,我也想和妹妹一樣穿男裝。”

君戰本來笑眯眯的,一聽君麟的話臉色一肅:“胡鬧,女孩子家家的穿什麼男裝,不像話。”

君麟額頭滑過黑線:“那妹妹為什麼可以穿?她不是女孩子嗎?”

君戰白了她一眼,特別理直氣壯:“老子從小把她當孫子養,和你不一樣!”

君麟一手叉腰,一手指控君戰:“你偏心!”

君戰不為所動:“少廢話,趕緊上車!”

君麟洩氣一般爬上馬車,一進去就倒下了。

太重了。

君雅也鑽了進來,幸災樂禍道:“姐,你這是不是就叫甜蜜的負擔呀?”

“滾!”君麟抓過一邊的軟枕扔了過去。

……

月國皇女親臨,皇宮比上次君麟來的時候裝飾得更加漂亮了。

高高的城牆上,每隔幾步都掛著紅色的燈籠,小島上每隔幾步都有宮燈照耀,御花園花團錦簇,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池塘裡的水清涼,一條條長著宛如鳳尾一般的金紅色的魚在裡面游來游去。

設定宮宴的地方在太和殿,君麟坐在軟轎裡掀開簾子看著皇宮的美景,暗暗讚歎:“皇帝伯伯很重視月國的使臣啊!”

一邊的君雅撇撇嘴,朝君麟擠了擠:“重視個屁,一群手下敗將而已,至於麼?”

君麟嘴角一抽,無語的看著這妮子。

這貨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瘋,非要和她坐一頂轎子,擠死她了:“你呀,怪不得爺爺不讓你上戰場。”

“怎麼說?”君雅又往君麟身邊擠了擠,一臉好奇。

君麟把她推過去了一些:“你坐好,我快被你擠死了。”

“啊?哦哦!”君雅趕緊往旁邊挪了挪:“好了吧?爺爺為什麼不讓我上戰場啊?”

君麟沒好氣道:“以你的眼界做不成將軍,只能做個兵,可是你的實力不行,做個兵不是讓你去送死嗎?”

“我怎麼就不能做將軍了?”君雅很不服氣。

君麟敲了她腦門一下,決定好好教教妹子:“不說國庫支撐不了長年征戰,就說寒真國。他們一直強調不會參與兩國紛爭,可是人心隔肚皮,誰能保證?到時候天闌皇朝和月國兩敗俱傷,寒真國漁翁得利怎麼辦?所以,和平對大家都好。”

君雅捂著自己的腦門,被君麟一點也明白過來了:“原來主要原因是寒真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