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五不滿的推了鐵面一把:“你會不會說話啊?誰殺人不眨眼了?誰是大魔頭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夜煞閣做的就是這樣的生意,我們從不濫殺無辜的好不好?”

鐵面:“……”本來想反駁幾句,可是最後接收到皇甫鈺修冰冷的視線,還是默默往後退了一步,垂下頭去不再言語了。

心裡想的卻是,怪不得這麼厲害,自己在他面前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呢,原來是夜煞閣的大魔頭。真是……郡主怎麼誰不招惹偏偏招惹上他了呢?

“出發吧!”皇甫鈺修收回視線,沒有和鐵面計較,鬆開君麟的手往外走去。

夜五瞪了鐵面一眼,拉著夜三追了上去。

君麟蹙眉看著皇甫鈺修的背影,也跟在他們身後,嘴裡卻小聲的問著鐵面:“夜煞閣怎麼回事?”

鐵面聞言嚥了咽口水,忌憚的看了一眼前面的皇甫鈺修,壓低聲音道:“夜煞閣是五年前出現的,專門接受各種委託以賺取酬金,性質與傭兵相似,但是整體實力卻高出傭兵很多,誰也不知道夜煞閣裡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每一個人都是雄霸一方的高手,至於夜煞閣閣主更是神出鬼沒,傳言他的實力早已超越九星。”

君麟摸了摸下巴,一臉自得:“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真牛逼呀!”

鐵面抽了抽嘴角,無奈道:“大小姐,現在不是牛不牛逼的問題,問題是夜煞閣的手段兇殘得令人髮指,月國丞相府滅門慘案,天瀾皇朝丁家一家慘死等等,都是夜煞閣的手筆。他們都是一群惡鬼,只要委託人給的錢足夠,他們什麼任務都會接,沒有一絲底線和原則。曾經也有人想要滅掉夜煞閣,但他們連夜煞閣在哪兒都不知道,反正屬下覺得,您最好還是不要和五皇子扯上關係,他並非善類。”

君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是善類嗎?”

鐵面……被噎住了。

好吧!你連人都不是,善類就別提了。

君麟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前面的皇甫鈺修,眼底滿是志在必得:“你不覺得我和小哥哥挺般配嗎?不是善類好啊,以後他殺人我遞刀,我放火他扇風,多好。”

鐵面頓時驚悚了!

您、您是認真的嗎?

前面的皇甫鈺修背挺得筆直,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身側的雙手握得很緊。

他就算聽不到後面那主僕倆在說什麼,也能猜到幾分。

真希望,別嚇到他的小東西。

五皇子府後門已經備好了馬車,皇甫鈺修上車後又朝君麟伸出了手,眼底滿是複雜,又帶著一絲絲期待。

君麟沒有絲毫猶豫,朝他咧嘴一笑,小跑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借力躍上馬車。

夜三夜五也翻身上馬,而後兩人齊齊的看向鐵面。

鐵面默默的盯著唯一的駕駛馬車的位置,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最後還是認命的坐了上去。

小氣的五皇子,不就是拆穿了他的身份嗎?至於嗎至於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公報私仇!

“駕……”

鐵面揮動鞭子,馬兒揚起鐵騎,一行人出發前往暗黑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