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四:“關鍵是這他們三都沒有認真打,沒看都是拼力氣,沒用元素之力和武力嗎?”

夜五:“好吧,原來是鬧著玩的,我說呢,夜一和夜二怎麼一直拿不下這個人。”

夜三搖搖頭,臉色有些凝重:“你想多了,就算是沒用真功夫,以夜一和夜二的本事,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但是你們看到沒?那個人居然能和他們平分秋色,而且好像根本沒出全力。”

夜五驚訝:“不是吧?郡主的人這麼厲害?”

夜四:“郡主自己也很厲害啊,有這麼厲害的手下才正常吧?”

夜五摸著下巴,好奇道:“那你們說,如果郡主和我們主子打起來,誰會贏?”

夜三:“必須是主子。”

夜四:“呵呵……我倒覺得是郡主。”

夜三:“不可能,主子天下無敵。”

夜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郡主好像比主子厲害一些。”

夜三:“胡說,主子最厲害。”

夜四:“郡主……”

……

打架的三人什麼耳力,聽著這一句句的簡直快要吐血。

鐵面:“……”瑪德,五皇子到底什麼人?這些手下又是什麼品種?居然還聊上了。還有這兩個人,太強了吧,居然都是五星修者,如果他沒有被君麟初擁,那就只有被虐的份兒。

夜一夜二:“……”三隻狗東西,有異性沒人性,沒讓你們三來幫忙是因為我倆要臉說不出口,可你們倒是自覺點啊,不幫忙不說還聊得那麼嗨。損友,絕交。

……

裡屋,皇甫鈺修別開頭,粗粗的將君麟身上的水擦乾淨,又抱了一床被子將她裹了起來,重新放在軟塌上,而後自己就坐在她面前,拿過她的手腕替她把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皇甫鈺修眉頭越皺越緊。

這脈象什麼意思?

失血過多?

虛弱無力?

可是君麟身上沒有傷口啊!

還有她的頭髮,怎麼變黑了?

就在這時,又是一股熱流湧出,君麟似有所感,微微蹙眉,接著緩緩睜開了眼。

“小哥哥……”君麟虛弱開口,臉色已經不能用白來形容了,而是透著死人才有的青灰。

“我在!”皇甫鈺修應了一聲,眼裡絲毫不掩飾的擔憂:“你怎麼了?脈象很奇怪。”

“先不說這個!”君麟吃力的伸手指著門外:“我來月事了,月事帶在棺材上。”

皇甫鈺修聞言一愣,耳根微微泛紅:“等等,我這就去給你拿。”

說完,他幾乎是立刻起身往外走去,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門外,三個人在看戲,三個人還在繼續打。

皇甫鈺修出來後,三個打架的停了下來,加上看戲的三隻,六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

皇甫鈺修沒有理會他們,徑自來到棺材邊拿著包袱往裡走去。

鐵面看到這裡急了眼,二話不說朝皇甫鈺修衝了過去,伸手就去抓他。

皇甫鈺修不躲不閃,一手拿著包袱,一手擋住鐵面的手,淡淡的看著他。

鐵面驚了一下,他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可皇甫鈺修的速度也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