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紅色布料上那‘皇甫玲瓏’四個大字,嚇得手一抖,見鬼似的看著皇甫旭。

皇帝見他這樣子,聲音更冷了:“拿過來,磨蹭什麼?”

“這……”海公公遲疑了,杵在原地沒有動。

皇帝卻等的不耐煩了,起身幾步來到海公公面前,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這一看,頓時猛的瞪大了雙眼。

彷彿不相信一般,皇帝開啟肚兜想要看個清楚,開啟後卻發現裡面還有一張宣紙。

他顫抖的拿起宣紙,雙目快速左右移動,越看臉越黑,越看臉越黑,最後整個人也搖搖晃晃,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陛下!”

“父皇!”

海公公距離他最近,趕緊扶住他。

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君戰甚至趕緊跪下高呼:“陛下,還請保重龍體。來人,快傳御醫。”

“我去!”紅老微微蹙眉,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皇帝幾乎是靠著海公公才勉強站穩,他拿著肚兜和宣紙的手顫抖的伸向皇甫旭:“你、你這個畜生。”

“父皇,兒臣是畜生,可父皇一定要保重龍體啊!”皇甫旭卻是不知道皇帝為什麼這麼激動,還激動得吐血了都,他想著還是以前那樣吧,不管怎樣先認錯,再賣個乖。

沒想到這次皇帝根本不吃他這套,踉蹌著來到他面前,一把抓著他的肩膀,用力搖晃:“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怎麼可以啊?”

皇甫旭好委屈,都快委屈哭了:“父皇,兒臣到底做了什麼?”

“你自己看!”皇帝將手裡的東西扔到皇甫旭面前。

他但凡還有理智,絕對不會在眾目睽睽下這麼做。可他現在沒理智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兒子和自己女兒同過房,氣得快要當場去世,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

皇甫旭委屈的看了皇帝一眼,去撿肚兜和信紙。

當他看到肚兜上的名字時,狠狠的驚了一下。

再看那封信,皇甫旭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把仍開肚兜和信紙,跪在皇帝面前,激動道:“父皇,我沒有,不是我,我冤枉的,雖然平時我頑劣了一些,但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有違人倫的事啊,父皇,你相信我。”

皇帝苦笑著搖搖頭,去看那皇甫旭扔出去的東西。

好巧不巧的,這時,一隻素白的小手伸出,將肚兜和信紙撿了起來。

皇帝順著小手的主人看去,愣了愣:“榮安?”

君麟滿臉冷然,沒有回應皇帝,而是低頭去看手裡的東西。

看著看著,拿著東西的手開始顫抖起來,漸漸的,顫抖幅度還越來越大。

‘啪嗒!’

一顆晶瑩的液體掉落在宣紙上,暈染了最後的落款。

皇帝見她這樣,第一次感覺到了內疚的滋味,語氣不由得緩和了幾分:“榮安?你別多想,事情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

“呵……”君麟自嘲一笑,而後猛的抬起頭來,早已滿臉淚水,她顫抖的伸出手裡的東西,痛不欲生:“皇帝伯伯,這是誤會,您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