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說什麼呢?”完顏靜撈起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架勢。

“本來就是。”君雅做了個鬼臉,拔腿就跑。

“還敢跑,站住!”完顏靜操起一邊的藤條追了上去。

君麟看著母子倆一個跑一個追,嘴角抽了抽。

得了,大哥別說二哥,都差不多。

君麟決定抱著小火火回去睡大覺,昨天累得不行,還有她那些金票,也得放空間去。

至於去皇宮,也行,剛好可以找人背鍋了。

只不過,她要怎麼製造不在場證明呢?

……

另一邊,皇甫鈺修回到自己房間,掀開牆上的畫,一扇暗門出現在他面前。

推開暗門,面前是一排黑暗綿長的階梯,沒有一絲燈光,猶如漆黑深淵。

皇甫鈺修淡淡的看著階梯,遲遲沒有動作。

夜一看了看自家主子,小心翼翼開口:“主子?”

皇甫鈺修回過神來:“好生看著。”說罷,獨自走進階梯,消失在屋裡。

夜一點點頭,退了出去,守在房門外。

階梯不知通向哪裡,越來越黑,直到最後一絲光亮都沒有。

皇甫鈺修就像是無所察覺一般,閒庭散步,不慌不忙。

下完階梯,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又一排長長的階梯出現在皇甫鈺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