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等夜一和夜五到了君麟面前後,看到的只有自家主子的外袍,根本沒看清人家的臉。

夜五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掀皇甫鈺修的外袍。

皇甫鈺修退後一步,淡淡的看著他,眼底隱隱有警告之色。

夜五渾身一僵,默默的收回了爪子縮到夜一背後,只伸出個腦袋朝皇甫鈺修尬笑:“主子,我錯了,下意識的動作,你別生氣。”

皇甫鈺修抱著君麟的手緊了緊,一一掃視過五人,最後視線停留在夜一身上。

他這像是母獸護犢子的樣子,讓幾個人驚奇不已,

夜一被他那視線盯得心裡毛毛的,一臉不明所以,摸了摸自己的臉,試探性問道:“主子,我臉上有東西嗎?”

皇甫鈺修心裡微微鬆了口氣,淡淡道:“沒有!”

說罷,他抱著君麟朝自己房間走去,步子不急不緩,沉穩有力。

夜一到夜五幾人反射性的想要跟上去。

“誰都不準跟來。”皇甫鈺修沒有回頭,淡漠的語氣裡滿是警告。

夜一到夜五頓時齊齊止住腳步,驚奇的看著自家主子。

可惜皇甫鈺修鳥都沒鳥他們,抱著君麟消失在他們面前。

“你們說主子,這是要做什麼?”夜五摸著下巴,笑得很是猥瑣。

他一開口,其他幾人齊齊回過神來,全都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夜四更是好奇道:“做什麼?”

夜五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傻不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的還暈了,你說能做什麼?”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女的暈了?

做什麼?

夜四恍然大悟,呆洩的臉變得狂喜:“噢,你是說主子要、要和榮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