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點點頭,無奈嘆息:“你娘帶你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你爹知道後消沉了很久,誰勸也沒用。後來你爹也要走,說要去找你娘,還說如果沒有意外這一生都不會回來了。我當然不同意,還特意派了人看著他,誰知,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一天夜裡,你爹打傷侍衛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我怒氣難平,乾脆對外宣稱你爹遠赴邊關戰死了,就當沒有這個逆子。”

君麟聞言沉默了。

這樣一說,她還真有可能是君家的孩子。

白凰很可能就是她的母皇,百里凰。

當初她生下了她,許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於是帶著她回到了現代世界。

母皇的本事很大,有穿越時空的能力君麟根本不好奇。

她從小到大,還沒見識過母皇的底線在哪裡,只知道她很強,非常強。

至於君家長子君皓陽,估計就是她老爹君念卿吧!

因為思念母皇,所以去了現代後改了原本的名字?

君麟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只不過母皇如此強大,讓她都忌憚的危險到底是什麼呢?那群偷走她的賊人又是什麼人?

“賊人到底是誰?”

戰王沉吟片刻,還是搖搖頭:“不知道!”

君麟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

老頭兒你忽悠誰呢!

君戰輕咳幾聲,目不斜視:“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君麟小手環胸,冷冷哼道:“老爺子,你別騙我,你這故事明顯就是有問題。不說別的就說我孃的身份,你要是不調查清楚,怎麼會讓自己兒子娶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我這名義上的爹可你的親生兒子,還是長子,未來是要繼承你的戰王府的,你會同意?當我傻啊?”

君戰吹鬍子瞪眼:“什麼名義上的爹,那就是你親爹,哪有當孩子的這樣說自己親爹的。”

君麟撇撇嘴:“那可說不準,我爹叫君念卿,和您大兒子同姓不同名。”

君戰冷哼一聲,拿出一副畫卷扔給君麟:“自己看看,看看是不是你親爹。”

君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展開畫卷。

紅衣男子躍然紙上,俊美的臉與君麟起碼五分相似,他斜靠在一張軟塌上,三千髮絲傾瀉在他周圍,紅色髮帶隨風飄揚,一雙鳳眸微微上挑著,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君麟,洩氣肆意。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壺酒,手指修長。

君麟拿著畫卷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緊抿唇瓣,眼眶有些溼潤。

君戰見她這樣子,沒好氣道:“是不是你爹?”

君麟吸了吸鼻子,默默收起畫卷:“您挺有才的,居然留一張這麼騷氣的畫卷。”

“拿來!”君戰眼看她要霸佔畫卷,趕緊奪了回來:“老子就剩這一張了,別想給我拿走。”

君麟撇撇嘴,不給就不給,她又不是不能自己畫。

君戰也不理她,收起畫卷後站在一邊生悶氣。

君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最後乾咳幾聲,語氣也軟了下來:“那個,我母皇還說過什麼?”問完君麟發現自己稱呼錯了,趕緊改口:“咳咳……我是說我娘,離開的時候還說了些什麼嗎?”

可惜君戰已經聽到她的稱呼了,不由得恍然大悟:“原來是女帝啊?怪不得那麼風流多情,你爹可是差點被她氣到吐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