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沉靜。

君雅壓根不敢轉身,身後傳來屬於君麟的威壓,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君雅瞪大雙眼,滿臉驚駭。

大姐一個不是修者的普通人,怎麼會有威壓。

這威壓,還如此的與眾不同,比她面對爺爺的時候感受的威壓還要嚴重。

‘啪嗒,啪嗒……’君麟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君雅還是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一滴汗順著她的額角緩緩往下滑落。

一隻素白小手伸出,撿起那條金鍊子,君麟的呼吸聲自身後傳來,威壓逐漸收斂。

若不是親身感受,君雅都以為自己剛剛感受到的威壓是她的錯覺。

“嘖,被三妹發現了!”君麟陰森開口,突然話鋒一變,語氣又變得中二起來:“那就請三妹為我保守秘密啦,嘿嘿嘿……”

君雅嚥了咽口水,緩緩轉過社去,映入眼底的就是君麟沒心沒肺的笑臉。

“大姐,你……不對,你到底是誰?”君雅艱難開口。

君麟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去摸君雅的額頭,然後疑惑道:“沒發燒啊,怎麼一晚上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君雅一把拍開她的爪子,唰的一聲掏出腰間的軟劍指著君麟,怒道:“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大姐怎麼樣了?”

君麟無奈:“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三妹?我是君麟啊?”

“不可能!”君雅哪裡會信:“我大姐只是普通人,你不是!”

“你不信就算了,我可沒騙你!”君雅說完就越過君雅,把金鍊子重新埋進了土裡。

君雅見她這態度,眸色一冷,揮劍刺破君麟左肩的衣服。

布料劃開的聲音響起,霎時,一隻蝴蝶胎記映入她的眼底。

看到這胎記,君雅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君麟卻炸毛了,捂著自己的左肩,怒瞪著君雅:“三妹,你幹嘛啊?你賠我衣服!”

君雅擦掉自己腦門的冷汗,滿臉慶幸:“大姐,還真是你啊?”

“廢話,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居然拿劍對著我,我,我,哇嗚嗚嗚……”君麟說著說著就哭了,那個撕心裂肺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別哭別哭!”君雅趕緊扔了軟劍,跑過去扶著她:“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不是……不對,你別岔開話題,你這院子裡埋的都是什麼?還有你剛剛的威壓,大姐,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反應還挺快的!

君麟漸漸停止了哭聲,撇撇嘴道:“告訴你可以,可我現在餓了,能不能等我吃點東西再告訴你啊?”

“行!你等著,我去廚房給你拿,不準跑啊,我很快久回來!”

君雅說著,鬆開君麟抬腳往外走去。

等她走了,君麟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她鬆開捂著肩膀的手,露出那一枚蝴蝶胎記。

仔細看去,胎記周圍還微微有些紅腫,中間幾個細小的針孔正在逐漸消失。

明顯是剛剛紋上去的紋身,只不過血族恢復力超強才沒露餡,不然根本忽悠不過去。

君麟一把捏住手腕上火蟒的腦袋將它扯了下來,提起它放在自己面前,危險的眯起眼道:“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沒把贓物埋好,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