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麟上了花船,學著君雅白天那樣扔給守在入口處的夥計一枚金幣。

夥計詫異了一下,緊接著一張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親自將君麟迎了進去。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這個男子穿著如此寒酸,出手卻這麼大方。

君麟是來做賊的,可不會和他進去。

隨便找了個藉口說要在甲板上轉轉,就把人打發走了。

沒了人,君麟混進那群看歌舞的人堆裡,而後漸漸朝沒人的船尾而去。

白天火蟒已經踩了點了,它鬆開君麟的手腕,慢慢爬上她的左肩,仰著小蛇頭直指四樓的某個窗戶。

君麟秒懂,左右看了看沒人,伸出五指,細小的血線從指間噴射而上,纏繞住木窗支架,飛身而上,一手扒拉著木窗支架,一手小心翼翼的推開木窗,翻身而進。

火蟒看到這裡一臉鄙視:“嘶嘶嘶……”

居然不會凌空,果然是廢物。

雖然聽不懂它的話,可那鄙視的神情卻沒錯過。

君麟敲了敲它的腦瓜子,小聲道:“收起你那眼神,姐是怕自己的原形嚇到你,並不是不能飛,懂?”

火蟒:“嘶嘶……”

我信你個鬼。

君麟不懂蛇語,不再理它,抬頭環視著屋內,一雙黑色的眸子逐漸變得血紅。

黑漆漆的空間裡突然出現一對血紅的,泛著紅芒的眼睛,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被嚇到。

隨著君麟的變化,她視線裡黑暗的一切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這一看清了,君麟頓時倒抽一口氣:“臥槽!”

這是一間差不多五十平米的房間,古色古香,金線繡著的高山流水的屏風,屏風後面是一個紅檀木做成的木拱門,拱門兩邊無限延長,是一個展示櫃,上面擺著金貴的物件。青花瓷瓶,白玉觀音應有盡有,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書籍,就連掛在拱門上的珠簾都是一顆顆水晶。大理石的地面,左邊牆壁上掛著幾幅不知道是誰的畫作,線條流暢,充滿韻味,一看也是價值不菲。八仙桌上擺著一套墨玉茶具和一個紫金香爐。另一邊的隔間是一張寬大的書桌,也全是紅檀木,上面擺著筆墨紙硯,一看就不是凡品。最後的坐塌,旁邊擺著一個成年男子那麼高的銅鏡,坐塌後面的牆上還掛著一枚水桶那麼大那麼圓的金幣。

這不是普通的金幣,雖然和用的金幣一模一樣,可是中間卻是鑲著帝王綠玉石的,金幣下面還有掛著紅色流蘇,流蘇下還有一顆顆珍珠點綴。

“萬惡的資本主義!”看到這裡君麟更加憤憤不平了。

“嘶嘶嘶……”火蟒的叫聲傳來,君麟抬頭看去,發現它不知何時爬上了書桌,正衝著自己叫喚。

君麟沒有第一時間理他,而是衝向坐塌那裡一爪子把大金幣扯了下來,雙眼放光。

“乖乖!這可值不少錢吧?”

火蟒絕倒。

“嘶嘶嘶……”這裡啊,金票啊,你放著金票不要,拿那麼大個物件怎麼出去啊?

君麟聽不到它的心聲,左右看了看,跑到床邊,扯下床罩子鋪在地上,把大金幣放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