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扶著秦田朝王琴招手,“媽媽,我們回家。”

秦月以為王琴會走到秦田旁邊,可她卻是堅定的來到她的身側,將她的一隻手包在她的手心。

她的手很冰很冰,就像個冰疙瘩似的。

秦月一時間成了秦田和王琴的中心。

家裡早就準備了煤火,一到家,秦田秦軍和秦田就上了床。

煮著罐罐茶。

知道秦田今天回來,王琴早已壓好了麵條,做好了臊子。

很快,飯就吃完了。

秦月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幕出現了。

秦軍一左一右坐在秦田旁邊在給站在地上的王琴訓話?

訓話?

對,就是訓話!

“秦田這一年都不能幹重活,我們都活著呢,不要以為秦田不能幹活了你就……”

“是啊,他雖然不能幹活可老闆給了五萬元,這五萬元相當於……”

“你如果對秦田不好,我們就接他……”

“你要記住,他受傷是為了誰來,你膽敢……”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像訓誡孩子似的說著一些未雨綢繆的話。

他們的出發的是為了秦田好。

可他們為秦田的好卻是建立在傷害王琴上。

可她當時什麼也沒有說。

多年以後,看著王琴始終如一日對秦田的照顧,秦月就會想到這一天。

假如時光可以重來,她絕對會站在王琴面前。

不讓她受這樣的訓誡。

“這五萬塊錢秦明拿著存到銀行。”

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

秦月對這些沒有概念,只覺得秦澤和秦軍剛剛對王琴的話太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