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公,寧逸不管怎麼說也是當朝的皇子,身份尊貴,此時殺他影響過大。

於私,寧逸是寧陟的兄長,寧逸可以狠下心來派人暗殺寧陟,可寧陟不會以牙還牙。

寧逸也是料定了寧陟的行為,所以才會刻意被寧陟所傷。

這樣一來,雖說寧逸也出了城,可身上受傷的寧逸可以讓西和帝對寧陟心生隔閡,從而達到父子離心的目的。

畢竟如今的寧陟在朝堂上的權勢不低,已經凌駕於所有皇子之上。

寧陟抬手,不冷不熱道:“送你們王爺回去。”

而後,寧陟將趙霓送回府上。

“趙姑娘,以後這種危險的事不要再做了。”

即便是要做,也請帶上他。

寧陟語氣溫和,全無方才在寧逸面前的冷漠。

一雙杏眼看著寧陟,思索良久。

寧陟正欲轉身離去,趙霓櫻唇輕啟,“王爺。”

“這件事若是有人問起,趙姑娘就當不知道好了。”寧陟補充道。

“王爺,你的手受傷了。”趙霓眼神投向寧陟的左手。

至於寧陟所說的話,她完全沒有放到心上。

寧陟抬起左手,這才意識到手上浸著血跡,還不斷有新鮮的血液冒出來,他竟然半點都沒有察覺。

“不礙事,回去包紮一下便可。”

趙霓話不多話,直接從衣袖中取出一方絲帕,拉起寧陟的左手,輕輕為他包起傷口。

寧陟見趙霓為他包紮,眼眸中滿是星光。

“王爺,這樣就不會流那麼多血了。”

方才在路上,她因為失神,竟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若是能早些察覺,寧陟也能少流些血。

她好像又惹禍了,如果她沒有自作主張地跟過去,或許也不會給寧逸拿捏寧陟的把柄。

寧陟察覺出趙霓的心思,便安慰道:“事情已經發生,現在再自責也沒什麼用。不如照顧好自己,想想如何做才能避開禍端。”

寧陟待她如此坦誠,她卻處處隱瞞,趙霓心一橫,將這兩日所做之事一五一十交代給寧陟。

至於她與上官霓的關係,她還不會說。

寧陟聽後微微搖頭,“你想要裝鬼嚇人,也得是去嚇有良心的人,寧逸他會怕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