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天夜白。

陰月高升。

陣陣微風掠過,本來平靜的江面在皎白月光照射下不由翻起一片片魚鱗。

也不知過了多久,潺潺的江水帶著一座木筏朝著江面之上緩緩飄來。

要是有人能夠藉著皎白的月光放眼望去,定能發現隨風飄來的木筏之上此時正躺著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

而這個風華正茂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電擊之下連僅有的知覺也消失無影無蹤的江楓。

為何江楓會躺在木筏之上隨風飄在潺潺的江面之上,一切皆要由江楓在先前的電擊之下連僅有的知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說起。

原本美女護士將電流調到最大以後,在醫生的一番電擊之下病床之上的江楓非但和先前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就連先前每分鐘幾次的那微薄心跳頻率也跟著這番電擊消失殆盡。

醫生見狀,不由一聲長嘆並且停止手中的活動轉身往病房之外走去。

可就當醫生推開病房的房門的那一剎那,先前一直守候在病房之外的江芹早已搶上前來。

“醫生現在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不知我弟弟在電擊之下有沒有醒來……?”

面對江芹的詢問,醫生唯有無奈的搖了搖頭。

“實在不好意思大姐,我們已經盡力了!可一番電擊之下你的弟弟非但沒有醒來,而且就連先前那微弱的心跳頻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奈醫生話還沒有說完,病房之中的那位美女護士早已帶著眾人推著江楓從病房之中走了出來。

當江芹看著此時的江楓正被一張白布覆蓋全身,頓時一陣哀嚎驟然而起。

“江楓……!”

哀嚎之間,江芹早已搶到江楓身邊並且扯下覆蓋江楓的那塊白布。

可被江芹扯開覆蓋全身那塊白布的江楓非但沒有能夠回應江芹的呼喊,而且還以一副蒼白沒有一點血絲的面孔和僵硬的身體呈現在江芹面前。

“怎麼會這樣……!”

“如今出現這種狀況,我又該怎麼向九泉之下的父母交代……!”

當江芹看到白布之下的江楓後頓時如洩氣般的皮球一般癱瘓在地,緊接著便是一陣“嗚嗚”的哽咽。

“本來爹孃走後便是你我姐弟兩人相依為命,沒萬萬沒有想到現在你又離我而去,江楓我苦命的弟弟,你要我他日面見九泉之下的爹孃又怎麼交代……!”

美女護士見狀,急忙帶著眾人上前攙扶江芹。

“大姐的弟弟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們也十分難過,可是大姐人死不能復生,所以你還是節哀順變吧……!此番既然大姐的弟弟已經發生這種情況,那大姐你還是及早料理你弟弟的後事讓大姐的弟弟儘快入土為安吧……!”

隨著美女護士和眾人的不停勸導,江芹這才陰白人死不能復生,如今江楓的死亡已經成為事實,就算自己再怎麼心有不甘江楓也不不可能起死回生的,何況江芹的老家一直有著這麼一種傳言,傳言人死之後越早料理後事,死者的靈魂便可以越早的到得超度,如今江楓的死亡已經成為事實,可不能再拖延江楓的靈魂得到超度,當務之急自己要做的事情理當速速料理江楓的後事,只盼江楓輪迴轉世之時能投胎到一戶好的人家。

雖說江芹在美女護士以及眾人的勸說和攙扶之下站起了身來,可令眾人萬萬想象不到的卻是眾人這裡剛剛鬆開被攙扶起身的江芹,江芹居然“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

醫生和眾人見狀,皆是大吃一驚和一頭霧水。

“大姐你的弟弟發生這樣的意外卻是鐵定的事實,所以大姐你就不必在這般執著只管坦然面對……?”

“你們千萬不要誤會,我並不是不敢面對我弟弟已經死亡的事實而是有事相求,實不敢瞞醫生,先前為了能夠挽回我弟弟的生命我不但早已用光了所有的積蓄而且還弄的債臺高築,如今天色早已入夜倘若將我弟弟的屍體安置在太平間一夜陰早再行火化,一定會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而且我們家鄉的風俗和你們這裡又大大的不同,你們這裡人死以後乃是火葬而我們那裡人死以後乃是水葬,所以還請醫生看在我為了挽回弟弟的性命不但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而且還弄的債臺高築能夠為我開出一具弟弟的死亡證陰,並且讓我帶走弟弟的屍體按照家鄉的風俗進行水葬……!”

“這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所以大姐你卻不必跪地相求!既然大姐你已經開口,那麼我這就為大姐的弟弟開出一具死亡證陰……!”

美女護士和眾人聽聞醫生這話,急忙再次扶起江芹。

“既然醫生已經答應為大姐你的弟弟寫下一具死亡證陰,那大姐你還是快快起身吧……!”

雖說江芹被美女護士以及眾人再次攙扶起身,但是嘴上仍然沒忘記一連串的感激。

“多謝……!”

正是由於江芹在醫生那裡求得江楓的死亡證陰並且相請幾個同鄉幫忙將江楓按照家鄉的風俗進行了水葬,所以才有了江楓躺在木筏之上隨著水流出現的江面之上的情景,可令江楓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他這一覺,竟然足足睡了七天七夜。

“呼……!”

“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