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餐早飯就在夫妻倆各自的心思百轉中沉默度過。

飯後傭人過來收拾,兩夫妻回到臥房裡,床上是女人專門為男人搭配好的西裝、領帶等,伺候中年男人穿好衣服,打好領帶之後,女人含笑在男人側臉輕吻一下,然後主動提起了早餐時沒有結論的話題:“老趙,你今天回公司吧~是我思慮不周,只想替辰逸找個好女孩有點心急了,一會兒接機我自己去就可以,你也去確實顯得我們好像很急切似的。”

中年男人對女人的懂事體貼很滿意的點點頭道:“嗯,可以。你們都是女人更容易開啟話題,公司的業務你也很熟悉,你辦事我放心。”

接過女人遞過來的公事包之後沉吟了一下又補道:“娶妻求賢,像你這樣的,很好。那個金小姐你今天可以接觸看看,覺得不錯就讓辰逸跟人見見,感情嘛處處就有了,也不能總由著他在外面不回家。”

建議得到了男人的點頭,女人笑的更燦爛的兩分,溫柔的送男人離開家門後,又回到衣帽間去搭配自己出門要穿的衣服首飾。

趙啟智,二十年幾年前建立了兆佳醫藥銷售公司,公司還在起步初期時,因為髮妻鳳佳鈺出身功勳之家,雖然繁忙發展一直都順風順水。

公司進入正軌後,趙啟智在公司打拼,鳳佳鈺在家相夫教子,原本該是家庭和睦美滿的配置,但沒有挖不倒的牆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趙啟智就是典型的鳳凰男,出身貧寒,靠著自身努力打拼考入全Z國最好的京華大學經管系,憑藉清雋儒雅的長相,年輕時也是校園內風頭強勁的才子級人物。

鳳佳鈺也是京華才女,加上家世優越,原本就算在一個學校裡也是各有各的交際圈,並不相熟。

一次校慶晚會前的節目彩排,突發意外,禮堂的彩燈佈置以舞臺正中間的大燈為連線點,大燈的吊杆因為生鏽老化後又墜上這麼多彩燈的重量,就不堪重負的掉了下來,當時在正下方彩排的就是鳳佳鈺的古風獨舞,而當時的趙啟智做為主持人在旁邊跟人對節目表離得最近,正好發現情況將鳳佳鈺撲開,被砸傷了肩和手臂。

兩個人因為這次意外結緣,出於報恩,鳳佳鈺不但承擔了全部醫藥費,還要經常去醫院照顧獨自在外無人照顧的趙啟智。

一來二去,鳳佳鈺覺得趙啟智這個人真的很不錯,有才華、又自強、人品好,長相也不錯就表示了傾慕之意。

鳳凰男往往都有一個致命缺點,就是自尊心過強,與條件相當的人相處這個缺點尚不陰顯,一旦與條件優於自己的人相處,就處處擔心自己被人看低。

鳳家能成為功勳之家長盛不衰,自有鳳家的冶家之道,鳳家對家族中後代子女的培養更看重自己打拼的能力,就算家族給予蔭庇也只在合理範圍內開綠燈,而不會做什麼在闖禍後給擦屁股這種事,可以說家風相當嚴謹。

到了鳳佳鈺這一代,只有她和弟弟鳳弘霖兩個孩子,而當年鳳佳鈺準備嫁給趙啟智的時候,在部隊的鳳弘霖卻出任務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