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宏偉此時的聲音粗劣的好像老舊的風箱,他此時覺得用自己的一口老血破了那人衣冠楚楚斯文有禮的假面具也是爽快的,想及此居然還有點高興的發出“呵,呵……呵……呵”的笑聲。

他知道,他這些年的憋屈窩囊今天該是要到頭了。

只是可惜了自己手裡的那些東西,還沒能用它們整倒這個心如惡鬼的男人。

夜狼除了猝不及防的被噴了一臉血時條件反射的閉了下眼,面色卻毫無波瀾,只是在聽到亓宏偉那句最後的叫囂之後好像從鼻間發出了幾不可聞的一聲輕哼。

四肢都打斷了,臉都打得親媽難認了,叫囂又怎麼樣,迴光返照的那點力氣也只能做點這樣的無用功。

夜狼只輕輕的鬆開手,亓宏偉就又跌落回地上,四肢打殘的人沒有著力點連支起身體都做不到,就這樣的廢人還有什麼資本跟他叫囂。

伸手摘下濺上血滴的眼鏡,啪啪幾下就將金絲眼鏡掰碎到七零八落的撒了一地碎片。

“拖去把血止了,然後拉去餵狗。黑獅可不吃死物,死了肉就沒有彈性了。”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夜狼眼裡殘忍的冷光毫無遮攔。

在一邊待命的小弟趕緊低頭貓腰過去把亓宏偉給拖走,生怕與夜狼的目光對上,最近這位心情可不咋地,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一點不小心觸了什麼黴頭。

等人都撤出去了,夜狼伸手粗暴的把身上沾血的衣服也脫了下來,反正都是不要的東西連釦子都不是解的,而是直接扯住衣領大力向兩邊撕開,釦子也崩到地上,滾到角落。

在自己的地方,夜狼可以肆意釋放他的破壞慾,鋥亮的皮鞋踩在扔在地上的黑色半袖襯衫上,沒有衣服的掩蓋,男人上半身的一些舊傷疤也露了出來,隨著他的動作,醜陋的傷疤好像扭動的肉蟲子。

“黑了的,怎麼洗也白不了!”這一句,也不知是在說與誰聽。

同一時間,準備搞事情的慕瀟瀟也沒閒著,她這會兒正教夜鷹怎麼使用來自星際的捕獸器。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憑三個人想要抓住幾十條尾巴,沒點傢伙怎麼能行。

所以慕瀟瀟從“後排座底下”(其實是小石榴從空間倉現拿出來放在那裡的)抽出三支捕獸器,拿出一支給夜鷹細細講解基本構造和各機關的用處。

夜鷹仔細打量著這個長得像火箭筒的玩意,心裡震驚難以形容,慕凰的身體裡現在到底裝了一個什麼樣的寶藏女孩,這種玩意兒都有!

原主慕凰當然從來沒有可以接觸到武器的途徑,所以慕瀟瀟對於她拿出來的捕獸器外形有多麼唬人也毫無自覺。

“吶,把左側這個扭調到一檔的時候,按右側這個開關,就是撒網,兜網大概能網住3立方大小的東西吧,撒網按鈕旁邊的第二個按鈕就是電擊,兜網的線裡邊都有金屬絲,按了這個按鈕兜網通了電可以把獸電暈,再能抗電的獸也會電麻痺。左側的二擋是麻醉針,麻醉時間要看所捕獸的個頭了,也是按這裡……”

夜鷹一邊聽她講解,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捕獸的,不是太邪乎的熱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