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瀟瀟可能對別人瞭解的不多,但是對夜狼可謂知之甚深。

因為之前夜狼可是花盡心思追求慕凰,在慕凰面前保持了一張彬彬有禮、溫柔體貼的完美優雅紳士的皮,可是慕瀟瀟寄生以來沒少監聽監看這位‘紳士’,在不需要偽裝的時候有如一條吐著猩紅信子的毒蛇,冷血狠辣。

摔東西、暴怒咒罵這種太小兒科了,夜狼的狠毒幾近變態,所有不願意服從他的人都被血腥鎮壓後進行殘忍折磨,這樣的幾次殺雞儆猴後,夜幫分在夜狼手下的沒有誰不畏懼他,夜狼的命令只有辦好,沒有拒絕和失敗,否則下場絕對比死還慘。

而這些風聲,以前生活在溫室裡的慕凰是無從得知的。

慕瀟瀟嘴巴里一咔哧的嚼著蝦條,不想繼續再看夜狼那張猙獰的臉,把白天她和夜鷹看的魅夜酒吧監控影片調出來播放,而且找到了彭東回頭那裡按下暫停。

畫面定格後,慕瀟瀟笑眯眯的回頭跟彭東說:“說好了你陪我來見我哥,現在飯都吃完了,你真只是見見,沒什麼要說的?”

綜合這兩段監控影片,彭東想一定是鷹哥已經知道他做下的事才離開了千佛寺,鷹哥難道已經不信任他了麼?所以才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說。

“對不起,鷹哥,我對不起你,我……”彭東只是低低聲音喃喃的說著對不起,卻沒有解釋出口。

彭東苦笑,有什麼好解釋的,一個叛徒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的。

夜鷹看彭東一直低著頭低聲重複著“對不起”,終於忍不住把憋了一晚上的邪火發了出來,抬起沒傷的左腿照著彭東身上就踹了一腳。

因為夜鷹本來就是坐著的,加上距離和力度的關係,彭東只是被踹的站立不穩踉蹌了下。

還沒穩住晃動的身形,彭東撲通就跪在夜鷹面前,這次反而聲音很大的說:“鷹哥,哥!你殺了我清理門戶吧!”

“起來!”夜鷹厲聲呵道,這是他今晚跟彭東說的第一句話。

彭東抬起頭,不解的望向他,卻沒有立即起身。

夜鷹繼續說道:“我帶你這麼多年,就是這麼教你的?教的你骨頭比我這個碎了膝蓋的人都軟,誰準你跪的!”

這句話已經沒有第一句那麼疾言厲色,但依舊威勢不減,彭東心下一震,立馬起身站好,但臉上還是有些迷茫,鷹哥這是什麼意思?好像在責問他,又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慕瀟瀟手指在電腦桌上敲了敲弄出點聲響,把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後,慕瀟瀟手指了指螢幕上定格的畫面道:“深情回望,一眼萬年,你可別告訴我們你是愛上那白眼狼了才反水的~”

不管是那個“愛上”或者“反水”兩個詞都深深刺激了彭東此時敏感脆弱的小心臟,急急開口反駁:“大小姐,不是這樣的,我死都不會背叛鷹哥的!”

“那你為什麼一直說對不起,為什麼陰確表示支援夜狼執掌夜幫?”慕瀟瀟眨巴著眼睛,就像天真的孩子充滿求知慾的在問為什麼海水是鹹的。

彭東又偷偷把視線轉到夜鷹臉上,見夜鷹也在一臉肅色等著他的答案,嘆了口氣說:“他們把鷹哥關在看守所,拿了鷹哥傷重的影片來找我,拿鷹哥的安危威脅我,我不得已才表示支援夜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