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在乎不代表靳朝陽不在乎,靳氏集團更在乎自己的名譽,所以眼前的鍋得有人背。

沈淮初走出門的時候,正好見到靳朝陽過來。

靳朝陽瞧見她像是鬆了口氣,“我在門口見了你的車,還在想著你來了怎麼不見我,新秘書業務能力太差,還想著你來幫我。”

“我補給你添麻煩便不錯,‘珍心’出了錯,我可以出去背鍋,不影響到靳氏就可以。”

她並不準備用沈淮初的名字搞設計。

換掉這個名字,她依舊可以賺錢,她現在看中的是多賺一點而已。

靳朝陽似笑非笑的望著她,“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沈淮初倒是有些懵了,不知道怎麼回應靳朝陽。

“第一你沒抄襲,設計圖是我看著你畫的。第二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淮初你最近一定是生活的太安逸了,所以沒看清楚,暗處使絆的人不少,餘凡那邊晾著你也就罷了,你自己不該在黑暗中尋不到方向。”

沈淮初聽著靳朝陽的話有些發懵,還沒捋順清楚這思路就被靳朝陽丟下了一個檔案袋。

檔案袋裡的東西不少,沈淮初一一拿出來,看到最後楞了一下,舉報“珍心”抄襲的人竟然是柳夢。

難怪之前在商貿見了柳夢,還說了那麼一番話。

她在暗示她別做她消費不起的事。

比如眼前的抄襲事件。

柳夢的一個指正,即便沒有證據,都有可能直接把她沈淮初的名字從設計圈除名。

她也僅僅是想到了這麼一樁事。

沒想道下一刻靳朝陽又丟給她一個更大的炸彈,“你以為上次你在雨中見你女兒被厲霆驍發現是意外,並不是!是你早就被柳夢盯上,淮初,有些事做的唯唯諾諾,只會讓自己變得難堪。”

靳朝陽不曾對沈淮初說過什麼重話。

如今算是重的!

如他所言。

此刻沈淮初覺得自己確實很難堪。

她白著臉點頭,“謝謝學長教誨!”

靳朝陽大概也知道自己說重了話,拍了拍沈淮初的發頂,“一會兒跟我出去,我自有辦法證明你的清白。”

沈淮初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卻又很快黯淡下去。

靳朝陽瞧著沈淮初的眸光不對,耐心詢問,“今天吃藥了嗎?”

“晚上的還沒吃。”

“要不要吃點東西先去吃藥?”

沈淮初想了一下,然後點頭。

“走!”

他牽著她的手去了休息室,休息室很安靜,沈淮初乖乖的吃飯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