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歉我就斷掉你弟弟的藥,沈淮初,你知道那種藥只有我能搞到!”

一句話,把沈淮初的驕傲全部打散。

她看了看厲霆驍,垂眸不語。

“你和夢兒說了什麼?夢兒要割腕自殺,你太惡毒了,夢兒不是你的朋友?”

朋友嗎?

若換成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對厲霆驍心生歡喜,對她無惡不作,她可能根本不會心痛。

可那人偏偏就是柳夢!她的好閨蜜!

她壓下心裡的意難平,神色十分平靜地望著厲霆驍,“說吧!怎麼道歉?”

“給她下跪!”

“厲霆驍,你腦子有病吧!”沈淮初怒!

“不願意就算了。”他扯了個諷刺的笑,拿起了電話撥電話,“喂,是第三醫院嗎?之前沈傑的醫藥費給我斷掉……”

猛地,厲霆驍的手被拉住,他看過去,剛剛還發怒的女人雙膝跪地,抬起頭一臉緊張的望著他。

他扯了扯嘴角,一臉看不起地攫住了她的下巴向上拉,“怎麼?不是不願意跪下道歉?”

“我願意,怎麼不願意呢?柳小姐傷心你也傷心,我怎麼能讓你傷心呢?我那麼愛你。”這話帶著諷刺,也帶著無奈。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樣子很賤?真想用84淋在你的身上,給你徹底消毒!”他一甩手,已經把她帶摔在地。

沈淮初倒在地上,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確定沒摔到肚子,才穩定了情緒,“我去道歉。”

話音落,她已經站了起來,朝著辦公室外邊走去。

厲霆驍看見沈淮初又走在他的前面,他立刻跑上前扯著她的手往外拽。

厲霆驍很有教養,不對女人動手,她頂多就是剛剛被拉拽了一下引起的痠疼感,過了幾分鐘已經不疼了。

可偏偏她還是感覺疼,好像和厲霆驍坐在一起,都讓她覺得疼痛不堪。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看見窗外的小情侶牽著手走著,大概是起了風,男孩給女孩披上了外套,她看的入了神,讓她心生羨慕。

其實她當初可以選擇不和厲霆驍扯上關係,所以……她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