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柳夢帶著警告的聲音在唸念身後。

念念停下來,不動了。

沈淮初看著念念機械的低下頭,像個被操控的布偶。

柳夢見著念念依舊聽話,一把拉起了念念,“跟阿姨再見,我們要回家了。”

念念點頭,沒再說話,低著頭跟著柳夢。

柳夢昂首挺胸向前走,走到沈淮初身邊,似笑非笑地望著沈淮初,“沈淮初你看見了,念念多乖,這些年都是這樣乖,我叫她哭她就哭,我叫她笑她就笑,就連霆驍都說,我教導有方。”

她笑裡藏刀地望沈淮初,見沈淮初眼裡閃著恨意,淡淡的笑,“沈淮初,我就想看你想咬死我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真好看!”

沈淮初抬起手想要抓緊柳夢的脖子,柳夢卻不躲,揚起了脖子,聲音卻壓低,“沈淮初你有本事掐死我,在你女兒面前掐死養大她的媽媽,怎麼樣?”

沈淮初望著柳夢,腦子裡瞬間想起三年前她囂張的模樣,忽然又平靜下來,“柳夢你弄錯了,我掐死你都嫌髒了我的手,我的手乾淨的很,不願意粘上你的半分骯髒!”

“沈淮初你早該死了,死了不就看不到什麼骯髒了?”柳夢笑,望著沈淮初的眼睛,“三年前你是怎麼活下來的,我去查過了,依附男人生存的感覺應該很不錯,包括能站在恆通地產中層與霆驍打擂臺,你很得意吧!”

沈淮初想了一下,很快笑了。

柳夢自覺拿捏住了沈淮初的把柄,此刻說出來卻見沈淮初在笑,即刻露出冷意,“笑什麼。”

“我想笑就笑,還要你管?”沈淮初望著柳夢,“記得我的話,做人還是厚道一點的好。”

她不屑和柳夢打嘴仗,浪費時間最是無聊,她看了看站在一邊始終低頭的念念,雙手握緊,她很快就能要回念念了,不急,不能急在這一時。

“沈淮初你威脅我,我自然沒你厚道。”柳夢湊到沈淮初耳邊,說出誅心之語,“你望著自己女兒連抱都不能抱一下,聽著你的親生女兒叫阿姨,感覺怎麼樣?”

沈淮初手指握緊,指甲嵌入肉中,卻絲毫察覺不到疼,生怕走到念念身邊停不下來,乾脆轉身走向與念念背道而馳的方向。

柳夢看著沈淮初離開的樣子,得意的笑,低頭望著一直低頭的念念。

“還不走?”

念念點頭,乖巧的跟著柳夢離開。

沈淮初坐在車上,抬手按著眉心,覺得情緒穩定一會兒菜發動車子朝著新城區的方向駛去。

晚上九點鐘。

沈淮初望著車窗外新城區的工地一直沒有停下來,絲毫沒有覺得這些聲音吵人,反而覺得這些聲音很悅耳。

只要這聲音越來越大,那柳夢入股鑽娛落空的距離就會更進一步。

只要柳夢入股落空,她便能再次和厲霆驍談判。

這一次她會要回女兒的撫養權。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都是那個和自己長的七分相似的小姑娘,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

記得三個月前,她知道念念要上幼兒園了,就偷偷打聽到了念念的幼兒園,其實她已經偷偷地看過幾次女兒了。

女兒長的像她,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麼多孩子中,幾乎是一眼就看道她。

沈淮初把下巴抵在方向盤上,鈴聲響了,她知道到了吃藥的時間。

她毫不猶豫的拿出了藥瓶吃了藥。

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發病,一旦發病就不能按照計劃領會念念。

畢竟誰也不會把一個孩子交給一個重度抑鬱症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