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淮初是亨通的高層?

她這三年藏得真深,真沒想到,當初他查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查到沈淮初死活,她竟然就在對手公司。

三年蟄伏,第一次見面就來搶他的生意,她是故意的!

厲霆驍看著沈淮初巴掌大的臉,抬起手朝著她的脖子衝過去。

猛地,沈淮初的手拉住他的手,她的力氣不大,可聲音卻已經響起來,“厲總,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你還要顏面對嗎?”她看著厲霆驍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拿出一張名片塞進了厲霆驍的西服衣領中,霸道又篤定道:“你想要的我這裡都有,就看你,要什麼!”

她鬆開手,自然而然和厲霆驍拉開了一定距離,轉過頭看見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柳夢發呆一樣的望著他們。

她對著柳夢笑了笑,昂著頭走向了門外。

厲霆驍拿過了沈淮初塞進他領口的名片,看著上面“沈淮初”三個字,雙手握緊。

沈淮初沒死!

厲霆驍看見活生生的沈淮初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時間竟忘了她故意蟄伏三年對付他的事實,莫名覺得能再見到她,竟然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沈淮初沒去上班。

她一直在等著厲霆驍約見她,可她並沒等到。

就因為沒等到厲霆驍的約見,她也沒有貿然辭職,這幾天她的電話被餘凡打爆了,她沒接電話。

沈淮初心裡有數,餘凡大概現在忙的已經脫不開身,但凡能脫開身,都會親自上門討伐她。

事出之後,靳朝陽那邊照顧她依舊如故。

不問她關於亨通的事,也不問她接下來的打算。

這天晚上,沈淮初剛剛吃過藥,躺在床上剛剛要睡著,電話忽然響了。

沈淮初看見電話上面顯示著“厲霆驍”的名字,扯了扯嘴角,該來的總算是來了。

“厲先生!”

“在哪兒?”

“你現在希望我在哪兒?”

沈淮初略帶興趣,一雙眼睛微微眯著,等待厲霆驍的回應。

“來家裡,以前的別墅。”

沈淮初思索了一下,“我不喜歡擅闖私宅,厲先生有沒有興趣去賭一把?”

“賭?”

“是啊!你不是想要南城區那塊地?今天晚上,我就用那塊地作籌碼,那你的賭注是什麼?”

“沈淮初,你想空手套白狼?”厲霆驍矜貴的眸子微微沉下來,以前和沈淮初在一起,她趨於弱勢,如今她沒有什麼資本,卻已經有了空手套白狼的心氣。

此刻,他還真想看看沈淮初究竟有多少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