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那麼問題來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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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被窮奇的雙翅擋下,緊接著又是另外一劍,他不慌不忙的姿態顯然有些激怒了這頭野獸,窮奇暴躁的嘶吼起來,周邊的黑氣暴漲,炸開數道黑光,直衝他的寶劍虛影而去。
然汪文迪還是從容不迫,任由剩餘的虛影被它撂開,兩道金光趁隙而入,直指窮奇不曾防備的要害。
噗呲!
寶劍穿透了它堅硬的身體,惹得它血流如注,更多的還有四處飛散的黑氣,它痛苦的悲鳴一聲,振翅而行,一對大角中射出無數黑光,好似要跟汪文迪來個魚死網破。
風如薄刃掠過眾人的耳際,在這一輪血月下,凸顯的只有無邊的殺意。
兩道黑光驟然從溝壑中衝了出來。
張霏霏率先注意到這一點,大叫道,「文迪!!」
原來窮奇並非要跟他死磕到底,只是虛晃身形,等待時機,只待這兩道黑光一與它的身體彙集,就把它從汪文迪無法躲藏的攻勢中拉了出去,再度回到了那不見天日的深淵之中。
汪文迪沒來得及阻攔,只得收了武器,落到張霏霏身邊,問道,「沒事吧?」
「我沒事,但是月歆她……」張霏霏輕輕搖頭,看著空中仍糾纏在一起的兩道光。
見她嘆氣,汪文迪趁瞿星言鎖住朱雀的動作,利落的射出一道金光,徑直擊中了朱雀的腹部。
金光又向四周蔓延,滲入了它的體內。
瞿星言立即配合他,三道銀光也打進了它身體裡。
打鬥了許久,陳月歆才逐漸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將那猙獰的暗紅色一點點收進了心底,她漸漸的恢復了自己的意識,感到自己體內的屬於同伴們的力量,她順著這股力量調息,自己的靈力流遍全身。
果然很溫暖,恍若新生。
她看見瞿星言正跟自己對峙,他的眼眸沉沉如深海,其中有一絲淡淡的溫柔與憫恤。
她記起來了,自己爆發了一波,掙開離魂陣,那……也算是救了他吧?
如是欣慰的想著,她順勢向下望去,在被她毀壞的房屋邊上,正站著同樣望著她的汪文迪和張霏霏。
大家都沒事,真是太好了。
她的心從黑暗中掙扎出來,好似再一次穿透了那張狂的暴風雪,她感到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了,抬手掃出一道恰到好處的火焰,與瞿星言的攻擊抵消。
朱雀變回人形,深吸了一口氣,道,「一同下去吧?」
瞿星言目如寒星,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聲,兩人一同落到底下的兩人身邊。
「發生了何事?這麼大氣性?」汪文迪挑眉調侃,頭一個出聲問道。
張霏霏則柔柔的拉住了她的手,衝她粲然一笑,不必多說什麼,心裡便已經明瞭了。
陳月歆心底微微一愣,她好像突然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些事物需要用心去感受,而不是用眼睛去看了。
這真人同幻象之間,果然是有不同的,只是那不同極其細微,只有以同樣細微的心靈,才能發現。
她嘗試著放鬆語氣,輕快且隨意道,「又離魂陣,本大人怎麼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呢?」
「就知道你厲害。」張霏霏豎了大拇指,忍俊不禁的說了一句,跟著也是轉了話鋒,提及正事,清了清嗓子道,「我們把燈芯帶來了,這事兒拖沓不得,還是趕緊燒了吧。」
汪文迪聞聲便化出了那以金光鎖住的燈芯,同意道,「不錯,此事應儘快處理,免得夜長夢多。」
陳月歆知曉其意,便讓汪文迪撤了手,使燈芯懸浮在空中,又做了個深呼吸,便抬起雙手凝力捏成法印,專注念道,「先天造化,天地靈氣,臨兵鬥者,無所不闢……引天之火,著!!」
她自是以靈力為媒,傳喚天火,唸完便將雙指對準了燈芯。
天火瞬間燃燒起來,火苗‘噌“的一下就裹住了邪氣肆虐的燈芯。
趁著燈芯還在燒蝕的時間,汪文迪又向瞿星言瞭解了一遍在此處發生了何事,沉思起來,「這就怪了,我方才進來的時候也看了一下此處的佈局,的確是陰宅朝向,這社殿作為主墓室的重心所在,按理來說該放有墓主的屍體才是。」
「正是如此,可裡頭唯一一口棺槨裡面裝的卻不是藤原中呂,而是殺生石。」瞿星言的臉色也並不輕鬆,兩人顯然都陷入了瓶頸。
陳月歆提醒道,「是不完整的殺生石。」
經她一說,張霏霏倒是眼間一動,猜測道,「我們在這墓中曾經打碎過一塊殺生石。」
三人的目光皆投向了她,她接著道,「就是陰陽棺那處,而此前藤原長實屍骸、犬神召喚法陣、雪女……等等,這墓中機關都有一小塊殺生石,會不會是藤原中呂把殺生石分散了,現在又把它合起來了?」
「有是有道理……」汪文迪順著她的話思考起來,道,「那麼關鍵就在於她為什麼要把它分散?」
瞿星言接話道,「可能是為了加固墓中機關,讓機關沒那麼容易被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