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他,道,「這次是我太不小心了。」

他揚眉朗然一笑,多有一絲意氣風華,安撫道,「前頭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咳咳!」

後頭跟上的陳月歆以電燈泡的身份清了清嗓子,暫且中止了兩人的甜蜜互動,道,「先想辦法從這兒出去吧,我看這事兒……好像還沒完。」

「方才在那冰塊裡察覺了一絲你的靈力,害得我跟霏霏差點以為你真的出事了,那女人呢?你解決了?」

面對陳月歆的疑問,汪文迪目光微凝,略加思索,心中倒也覺得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他拉長了視線,沉聲答道,「自然是……我也留有後招了。」

覆蓋在冰塊上的光芒應聲而動,與一縷青色相匯,竟直接把汪文迪的靈息從裡面強行抽了出來,而後送還注入了他的身體裡。

一道孤傲的身影出現在三人眼前。

陳月歆瞪大了眼睛,「瞿星言?!你怎麼也來這了?」

「我讓他來的。」答話的是汪文迪。

「你?」陳月歆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半步,乾笑了幾聲,「什麼意思?」

汪文迪淡定道,「沒什麼意思,小瞿同學是我們的人。」

她眼中的驚訝裡爬出一絲怒意,但她勉強壓下,又望向他身邊的張霏霏,嚥了口口水道,「霏霏,他什麼意思?」

張霏霏想上前解釋,卻被汪文迪拽住了,她抿了抿嘴,道,「月歆,你別激動,瞿先生他是來幫我們忙的,你相信文迪……」

她還沒說完,陳月歆就咬牙打斷了她,聲音也不禁高了幾分,「你也知道了?你也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陳月歆連問三遍,「你們什麼意思?瞿星言……幫我們?他不救霏霏,他還和江宇一起離開了,他後來、他後來還打傷了我……為什麼?」

「為什麼就連霏霏你也知道?你也和他們一起騙我?你們都是在演戲?離開的是瞿星言,為什麼被矇在鼓裡的卻是我?」

「月歆你別激動……」張霏霏此時的聲音已經落不進她耳裡了。

「我不激動!」她猛地大喊了一句,然後狠狠的瞪著三人,「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她一面喃喃一面後退,隨後化作一道紅光驟然衝向了大門。

奇怪的是,原本以蠻力怎麼都打不開的門,此刻卻被她輕易的闖了出去。

「月歆!!」張霏霏大喊。

瞿星言面色微變,意欲追出。

雪更大了。

一道紫光砸在三人面前,阻止了他們追陳月歆的步伐。

從光芒裡走出來的,是傷勢已然復原的女人,眾人注意到,她脖頸上掛了一個此前沒有的東西。

發著紫光的石子。

汪文迪皺了皺眉,與瞿星言交換了一下眼色,道,「速戰速決,這裡頭構造太過複雜,慢了月歆怕有危險。」

瞿星言點頭,退回了兩人身邊,直言道,「只要擊碎她身上那枚石子即可。」

說罷,那女人一晃身形,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