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工程的工人們病倒了,張霏霏也病倒了。

熊巍知道,即將出現的汪文迪能解這個災難,但他不明白,他為什麼什麼都改變不了,還讓事情越來越糟?

因為鬧矛盾,最近他都沒有貼身跟著張德音。

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對勁了,他知道張德音口中那個‘古怪的卦師"指的是瞿星言,他更知道瞿星言也能有所幫助,可他去找張德音說的時候,張德音卻說他太過反常,再次沒聽他的勸說。

不止如此,就連張霏霏,張德音也不再讓他照顧。

後來……在痴痴傻傻的張霏霏怎麼都睡不著的那晚,本該是熊巍在她身邊,被她帶去三清宮,碰到下山的汪文迪,但因為他不被允許近身,其他人又不知如何對付,只能強硬的把張霏霏鎖在密閉的房內一整晚。

第二日,張霏霏奄奄一息,就剩一口氣了。

熊巍大驚,一大清早自己跑去了三清宮,就在裡面的汪文迪連門都沒給他開。

他親眼目睹了朱雀現世。

緊接著,張霏霏死了,張德音也死了。

瞿星言沒有再出現,可江宇的新藥卻在‘章氏集團"中蒸蒸日上,在上市時,他依舊用了‘長生不老"那四個字,這四個字激怒了滄桑的熊巍,他持刀衝進了江宇的辦公室。

「為什麼?!」他紅著眼,「為什麼還是夢真丸?!」

江宇卻冷冷淡淡,宛若事不關己,「阿巍,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個瘋子。我把你當最好的、唯一的朋友,但你呢?前董事長是我的伯樂,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他,他立刻願意援助我,為我的新藥建研究所。」

他接著道,「可你在他面前說盡了壞話,阻攔我新藥的問世,沒想到你表面爽朗,也會在背地裡背刺我。在你說出第一句壞話的時候,就該想到,我們之間早就回不到從前了。」

「長生不老……我問過你,你說你不會相信的!!」熊巍確實瘋了,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做法竟然會直接導致今日的後果。

「我現在也沒完全信,」他推推眼鏡,顯得尤其冷靜,「只是接納一些我原本理解不了的新東西。」

熊巍想到了罪魁禍首,聲音更大了,「是不是高玉繩?!高槐夏?!」

「與你無關。」他一愣,卻不再多做解釋。

熊巍拿刀指著他,「江宇!你能不能聽我一次?!高玉繩父子,會害死你的!你會死的,因為夢真丸,因為‘長生不老"!你會死的!!」

江宇以極快的速度到了面前,擊落了明晃晃的刀子,嘲笑道,「阿巍,前董事長和小姐的死,看來對你打擊很大呢。退步到這種地步了?以前,你一個能打十個,現在連我這麼個扛水桶都費勁的人都打不過了?」

熊巍愣住了,是的,他荒廢了一切。

江宇繼續道,「阿巍,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會因為‘感情"之類的東西停在原地,而停在原地的你,註定沒有資格勸說別人。」

在他冷冰冰的‘送客"二字中,熊巍被請離了辦公室。

所有人的時間線都在繼續,汪文迪的也是一樣,他們根據夢真丸的線索,最終找到了江宇,在決鬥的現場,沒有張霏霏,沒有熊巍。

江宇被殺了,在事情結束後,汪文迪等人主動來找熊巍。

陳月歆站在他身邊,紅髮張揚,神態傲慢,熊巍看著瞿星言走上前,表情也是看陌生人的冷漠和疏離,他不客氣的使一道靈力擊中了自己,勾出了自己一直戴在身上的七羽錐。

汪文迪問,「這就是你要拿回來的東西?」

瞿星言點頭,多一眼都沒看落魄的熊巍,淡漠道,「他已經沒資格拿著它了。」

三人就此離去,汪文迪抱著後腦勺,自顧自道,「在我喚醒月歆的時候,這人好像……莫名其妙的跑到三清宮來找過我。」

陳月歆搭話道,「看著像個廢物,走吧。」

不!不能!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熊巍甚至連朱夏的面都見不到!

但他伸出的手始終沒有夠到三人,嘴裡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冰冷的觸感襲來,他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無數畫面在黑暗中出現,他又進入了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