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越州(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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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瞿星言跟上她的腳步,語氣也有些哀傷,卻問的很小心翼翼。
「他欠我的。」她輕描淡寫道。
瞿星言沒理解,腦海中迴響著就在他們戰鬥前江生說的話,他在她身上感到了一絲陌生,這種陌生令人恐懼,他也開始害怕起來,害怕自己信誓旦旦說過那麼多次一定會拉住陳月歆,而最後拉不住。
他跟緊了步子,保持著最親密的距離。
兩人走後,江生才慢步上前,瞟了一眼汪文迪的傷勢,笑道,「你還真耿直,要躲的話不就躲過去了?」
汪文迪無所謂道,「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她心裡記恨上我了,遲早要還的。」
「朱雀那傢伙又和以前一樣臭屁又欠揍了,你就應該直接教訓教訓她,」江生收回視線,看著天邊的黑幕,「免得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對的,時間久了……就晚了。」
「在今天之前,我也覺得,只有力量才能說服月歆,」他穩住了自己的傷勢,「但現在不這麼覺得了,力量……是最不能說服她的東西,你強過她,她腦子裡只會想著怎麼強過你,更不會思考了。」
張霏霏抹了一把眼淚,輕聲詢問,「那怎麼辦啊文迪?我不想看見月歆這樣,月歆不是這樣的。」
「先下去吧。」汪文迪搖了搖頭。
都回到屋裡的時候,東皇太一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一些。
據他所說,他在扶桑樹處拿回自己全部的太陽之精後,就有一股很熟悉的靈力氣息飄了過來,可沒等他仔細辨別,那氣息就飄在了只剩一棵芽的扶桑樹上,緊接著,他就遭到了偷襲。
陳月歆翹著腿,悠閒道,「誰偷襲的你,傷成這樣?」
東皇太一欲哭無淚,像個牛皮糖一樣黏了上來,「就是啊阿月!痛死人了!都怪東君那個死傢伙!你不知道,他已經煉出了法器,那一下我體內好不容易收回來的太陽之精差點被他又打散!」
她扒拉著推開他的臉,問道,「東君為什麼一定要弄死你?」
他拼命往上湊,「不知道啊,他的本體回崑崙了,阿月,我也要走了。」
瞿星言不再像之前那樣坐視不理生悶氣了,在發現陳月歆的變化之後,他在心裡告誡了自己無數遍,一定要留住她,他扯開東皇太一,擠進兩人中間,身上清冷的氣息被兩股熱氣侵襲的蕩然無存。
他清了清嗓子道,「扶桑樹呢?」
「被東君收回去了,」東皇太一不悅道,「嗯……連帶那個分散我注意力的氣息,也被一起帶走了。」
「是這個氣息嗎?」江生忽然出聲,手裡聚集起來的微弱靈氣比此前還要更弱,只在他手心堅持了不到兩秒,就再也無法匯聚了。
「像!太像了,而且我真的感覺很熟悉,到底是什麼呢……」時間太短,東皇太一也沒準確的辨認出它的源頭。
江生眼裡卻閃過一絲光,接著道,「有意思的事兒又來了,這股靈力就是之前我去小陽春家裡獲得的,和衛開冬身上的是同源,而且我之前感覺到扶桑樹上有一股時來時去的靈力波動……以此推論,那靈力波動就是衛開冬的靈魂。」
他輕鬆道,「他靈魂上的力量你居然會覺得熟悉?而且在力量回到扶桑樹上的時候,東君把扶桑樹收回去了,那不就是說,他被東君一同帶去崑崙了?」
汪文迪若有所思道,「為了給海陵之事一個結尾,崑崙,要去。」
他跟著望向陳月歆,「該你給我解釋一下吳玄英之事了。」
「啊?」陳月歆不僅是沒想到還要舊事重提,更沒想到汪文迪這麼快就能這樣自然地和自己說話,宛如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適應了一會兒,移開目光,
複述了一遍來龍去脈,「我知道現在外頭在找兇手。」
「這事兒還有疑點,你沒想過,指點應鐘兒父女的‘高人"是誰嗎?」汪文迪淡然道,「我會把吳玄英的事情整理成一份檔案送去治安隊,你還是先和我們一起行動,至於你的殺人罪,緩期再論。」
「還是要論?」
「要論。」
她敗給了他篤定的語氣,心裡又泛起一些不痛快,但這點不痛快遠不如之前,所以完全可以忽略。
「韓信雖被姜子牙罰了,可這事最大的疑點也沒解決。」他又道。
瞿星言點頭,「韓信為什麼能上張霏霏的身。」
汪文迪笑了笑,「我們兵分兩隊吧,一邊留在這裡,一邊去崑崙,我已經醒了,不必有後顧之憂。」
他點兵點將,頗有模有樣,「我和霏霏,月歆和東皇,剩下的……」
「我去崑崙。」瞿星言主動道,「此前崑崙之事一直是我們跟進的。」
方可離也道,「那我也去崑崙幫忙,上次沒有發現我師父的蹤跡,我想再試一試。」
熊巍站在最遠的地方,抉擇道,「我跟著小姐。」
「你呢?」汪文迪望向江生,「不會到這關頭了,還要看戲吧?」